沈知恒帮他护着软梯,很有耐心地一遍遍回复“会的”
“会来的”
“一定会的”
。
他好像看到了将小孩子送到学校去的家长,听着小孩子不放心地嘱咐“一定要早点来接我啊”
“要很早很早”
“一下课就来”
。
小蛇蛇大概是有些焦虑的,身为精神医学教授的沈知恒最能明白这种心理。
沈知栖忍着脚踝疼,四肢并用从软梯上爬上去。
他拽着藤原夜白的手,翻上了窗台。
回头往下看的时候,沈知恒还护着软梯,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“这是我的电话,什么时候想要和我消息都可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沈知恒的声音。
“沈教授,你的西装已经洗干净了,就是肩头那里被我扯坏了一点。你还要的话,我可以从窗户扔下来。”
沈知栖的手里攥着那件已经洗干净的西装,西装肩头还有他自己绣的一只犯懒的小蛇蛇。
“不用,你留着吧。”
“我在肩头缝了一只小蛇蛇。”
沈知栖不停地往门口看,等得越来越燥,越想越紧张。
他不停地调整自己的坐姿,扯着那层绸缎摆弄位置。
门打开的时候,沈知栖看到了熟悉的脸庞。
他知道自己每一次能再包厢见到沈知恒,都代表着对方沈了很大的价钱。
沈知恒站在门口,像往常一样穿得规整,衬衫、领带、西装一样不差,盛装出席。
只有西装的肩膀上突兀显眼,那里有一只绣得不太精致的粉色卡通蛇蛇。
这是沈知栖亲手缝的那一件西装,肩膀处有明显的开线,还有一直圆润的小蛇蛇。
“沈教授,晚上好……”
小蛇蛇的大尾巴原本在软垫上软软地耷着,现在却树立起来,像打招呼一样摇晃成曲线,完全符合犬科动物的特征。
沈知栖害羞地躲过沈知恒的目光,蛇蛇尾巴却很热情地晃出影子。
红黑的和服外裙轻轻地搭在沈知栖的身上,肩膀处是赤裸的,整件衣服的都垮在锁骨下方,衬出绸缎华丽的反光。
像是轻轻一碰就能掉下去。
他捏着交领的位置,让它不至于深v到一览无余的地步。
故意省略的内衬让衣服有种要遮不遮的朦胧感,反而引人想象而比赤裸更加招人喜欢。
处处都是精心打扮的样子。
“沈教授,今晚可以坐我旁边来吗?”
沈知栖单手捏着交领的位置,向沈知恒伸出了手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沈知恒牵住他的手,盘腿坐到他的身边去。
等人坐定,沈知栖才松开交领的手,只有一根很宽的腰带系着外衫,领口垮得连胸肌都看得完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