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奇怪了。他竟然在一条蛇上看到了小猫小狗的气质。
沈知栖将门合上,最后对它摆摆手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从未屈服于任何s级a1pha的将军,竟然被一条蛇给迷惑了。
这个怪物果然邪性。
“其实,这条蛇放这里不妥,”
他尝试着把沈知栖的脑子拉回来,“它可能会对您有精神影响。平时还是应该单独关在另外的房间里,热的时候拿来用一下就行。”
“我有那么容易被影响?”
沈知栖绷起嘴唇,“方西,你现在怎么爱跟我唱反调?”
将军不高兴了。方西只得无奈闭麦。
此时,门铃响起,沈知栖的手腕上跳出一个光屏,是姜罗伊。
“长官,您现在方便吗?”
他看起来有种强打精神的疲惫感,“我来向您汇报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圆形舱门向两边退开,姜罗伊踏进门廊,自觉地找出门边柜子里的一次性拖鞋换上,右手上绑着纱布。
“你的手,是蛇咬的?”
沈知栖起身向他走去,“给我看看。”
他白净的脚掌踩在昂贵的软木地板上,曲起时,小巧的脚趾因受力而泛红。
姜罗伊抬头时,就看到两条细长有力的玉腿,连着那双脚。他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“没什么大碍,”
久经考验的他面色淡定如常,左手把头向后捋顺,“只是小伤。”
他伸出右手,让沈知栖扯着纱布,轻轻揭开一个角,露出几个牙洞。
都是细小的孔,在虎口上形成半圆,已经没有出血了。
“过来,我这儿有清云膏。”
清云膏是治疗外伤的名贵药,舰上的医务室里有,但不会用在这么小的伤口上。
沈知栖从电视机下的保险柜里找出个青黑色的陶瓷小罐。
“这次只带了一罐,你可不能拿走,”
他用软勺挖出一小块清苦的白色膏体,“一次就够了,明天能好一半。”
“谢长官。”
姜罗伊跪坐着,手搭在桌上,沈知栖为他上药,方西在一旁沉默观看。
这不是沈知栖第一次为下属包扎,但姜罗伊很珍惜这样的机会。
难得的,将军的目光只放在他一人身上。
就是感觉背脊有点凉。
战场修炼出的敏锐度促使他抬眉扫视四周,对上了一道阴狠的视线。
那条小蛇盘踞箱子里,金色的瞳孔死盯住他,耳边传来毒辣的嘶嘶声,蛇穿过玻璃,从桌上里流了下来
他松弛的手掌猛地攥紧。沈知栖迷糊地笑,连呼出的热气也带上酒味。
浅嗅是迷幻的葡萄,细尝是玫瑰,层次馥郁,世界上最高雅的酒也不过如此。
他有点喜欢这个酒。
沈知栖冰玉般的额头上渗出细密水珠,他依坐在玻璃小箱旁,睫毛微颤,神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