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,还遮住了半边勾人的眼尾。想帮他撩开,又苦于没手。
总不能跳到他头上。
“在看什么?”
沈知栖挠挠它的下巴,“你是一条蛇,能看懂吗?”
他说话时,就站在桌边,小腹正对着小蛇的嘴巴尖,看见水滴顺着腹肌的纹路淌下,渗进裤腰里。
头不受控制地向前探,想要尝一尝那甘露。
吧嗒,鼻尖一热,小果肉用两根指头捏住了它的上下颚。
“小坏蛇,”
小果肉对它半眯着眼笑,还俯下身来,凑到脑袋前,“又想干坏事?”
他呼出的气喷到小蛇身上,烫得皮鳞都热了。
“你是条幼蛇,别老想着不宜的事。”
“幼蛇”
听到这话,整条蛇都呆傻了。
像是真的做了坏事,又被拆穿。
“晚上也是,乖乖呆在玻璃屋里,”
沈知栖捏着它的小头摇晃两下,“不许爬我的床。”
沈知栖放开它的脑袋,仰头灌了瓶水,用毛巾擦汗。
待他穿好衣服,小蛇还僵在那儿自闭,身子紧盘在一起,头朝后埋着。
就连他走过去了都没现。
沈知栖就站在桌边俯视它,等着它动。
见它没反应,又用手指勾勾它的尾巴,那尾巴被他一摸,受刺激似的收回身子底下。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被当成一条好涩的“儿童蛇”
了,还有什么比这更羞耻?
若是有张人脸,现在已经红透了。
可是高贵的“神明”
。
不是“小孩”
。更不会偷偷干什么涩事都是明目张胆地勾搭,用魅力去俘获芳心。
当然,后一条还有待商榷。
不过这些想法,身为人类的沈知栖是无法理解的。
他只是觉得今天的小蛇有点怪。
一会儿又撒娇,一会儿又忧郁的。
真是阴晴不定。
他索性将小蛇从桌上提了起来。为了保持平衡,小蛇慌乱地蜷起身子,尾巴缠上他的手腕。
“只要你晚上听话,我就不会再说你,还给你好吃的,比如,小蛙。”
方西给小蛇带了不少冻货,小蛙,小鼠,还有小鱼。
“若是又干坏事,以后连手也不许上了。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