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坐着,让我来。”
沈小宇端着盘子绕到长桌的另一边。
两人的注意力都暂时不在这儿。沈知栖趁机用手捂住腿上的小蛇,把它往袖子里推。
小蛇得到示意,熟练地爬上他的手腕,溜进袖管在左臂上缠住。
“哥哥,你吃哪个?”
“都可以,”
沈知栖用右手推过盘子,“帮我随便弄几个。”
沈小宇给两人都端来些点心,还倒上了咖啡和茶,三人悠闲地坐在藤椅上享用。
不过沈知栖可没那么轻松,他几乎没怎么吃,右手时不时在桌下伸进左袖管里。
他们坐在长桌的尽头,每人占据一边,方西在对面,沈小宇在右边,借着桌布遮掩,不容易现异样。
小蛇很不老实,在袖管里动来动去的,蛇身贴着他蠕动,调整姿势。
沈小宇是个话唠,尤其是对着熟人的时候。他聊自己的公司,聊去了哪些地方旅行,见了哪些人。
沈知栖只是耐心地听,偶尔才回应两句。方西自觉承担起陪聊的业务,两人很是投入。
而沈知栖,他心思完全不在这儿。
他用余光瞟向桌下,小蛇的脑袋露出半个尖,分叉小舌头一直在他手背上舔动。
不只是手背。还有骨节和指间的缝隙,都被扫得湿漉漉的。
但它的舌尖很小,湿度一会儿就蒸了。这时它便又把脑袋钻出来,重新舔一遍,弄得他骨头痒。
他用右手去阻止,小蛇就连带右手指一起舔。
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。它易感期不是已经过了吗?
沈知栖只得用点力,指尖捏住它的脑袋摁进袖子里,手掌把它整个捂住。
紧接着,他感觉手指上包住了个小套子,温温热的,里面几颗细小的,如牙齿一般的东西卡在了指节上
等下,牙齿?
“哥哥,有吗?”
沈小宇一脸紧张地看向他。
沈知栖抬起眼,秀长的睫毛扑扇一下,脑中迅闪过刚才两人的对话内容。
“你说,我有没有看上的人?”
他试着确认问题。
“对,”
沈小宇点头,不自觉地咬着嘴,“有吗?”
他认真地凝视沈知栖的脸,尝试找出蛛丝马迹。
哥哥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。
沈知栖手指触在光屏上,打下几个字。
沈知恒没有来。
他圈住膝盖,头埋进臂间,放出精神力向外探测。
没有找到沈知恒的味道。
他又扑回床上,头埋进海豚枕里,模糊地哼吟两声。
在这个绝对安全的舱内,他让omega的本能释放,疯狂地渴求曾与他融合的a1pha气味。
他纤长的指节攀着海豚抱枕的尾巴向上揉,想象着蛇鳞的触感。
抱枕染上了熏香,他鼻尖深吸气,想象那是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