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种错觉。
他好像咬住了先生的腺体,特别用力的那种。
这种错觉让他被沈知恒扶住手臂的时候,望向人的眼神颇有深意。
沈知恒试图从他的嘴里扯走餐包,却现沈知栖咬合的力道很大,他根本扯不动。
他没有使劲用力气拉拽,而是用微凉的手背贴住了蛇蛇烫的脸颊。
“唔…好冰……”
沈知栖口齿不清地喃咛一句,烫的脸颊却蹭上了先生的手背,像是一只喝醉了的小蛇咪。
那双蓝色的眼眸一点点地失去清晰的焦距,泛上了一点点暧昧的泪光。眼前的世界因为泪水变得模糊了一点,光影渐渐放大,线条渐渐模糊。
他半眯着眼,呼吸愈见深重,沉浸地在先生的手心蹭了又蹭,出引人误会的轻轻喘息。
“先生…嗯…蹭蹭……”
哑哑的嗓子拖长了尾音,暧昧的哼声听得人气血上涌。
掌心略显粗糙的掌纹蹭在细嫩的脸颊上,细细的摩擦感实在让蛇上瘾。
他丝毫没现先生紧抿着唇,渐渐深沉的眼睛,以及上下滚动润喉的喉结。
淡淡的蛇薄荷上瘾的瞬间只有几分钟,之后几个小时都会短暂性免疫。
沈知栖回过神,嘴里还死死咬着餐包。
餐包表面一层布料浸湿了唾沫,呈现出更深一层的水渍。
清醒过来的蛇蛇眼睛恢复了焦距,然后猛然间睁大,瞪得很圆。
他仰眸和先生对视了几秒,宕机的大脑一时间停止了运转。
什么?他做了什么?
“沈知栖!”
他圈住小蛇,手指轻轻蹭了蹭蛇蛇磨破了的嘴角,抹走渗血的痕迹,轻言细语地哄着:“没事了,不哭。”
这个坚实温暖的怀抱给了他莫大的鼓舞,让他鼓起勇气向先生诉苦。
“先生,蛇蛇疼……”
沈知恒把应激的蛇蛇抱在怀里,轻拍他的后背,安抚着他的情绪。
他把炸毛的蛇毛理顺压平,轻轻抚摸过蛇蛇的耳朵。
蛇蛇安静下来,惊恐的神色渐渐从他的脸上消失。他被沈知恒轻轻放回床上,压好了舒适的病房棉被。
这里确实不一样。
干净、整洁,高档的仪器屏幕上是他看不懂的字母,视野里没有任何血迹。
除了消毒水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“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出院?”
沈知恒询问和他一起着急跑进来的医生。
医生看了眼病历本:“从昏迷当中醒过来之后就问题不大了,高烧也没有再继续反复,稍微有点虚弱,在医院和在家里静养的区别不大。”
沈知恒示意身后的江助理:“帮忙办一下出院手续,我带他回家。”
安顿好所有事情,沈知恒才从紧张的心情中平静下来。他从看到沈知栖拔针就紧张得心跳加,现在才稍微好一点点。
他揉摁自己疼的太阳穴,重重松了口气。
沈知栖把被子下扎着点滴的手伸出来,扯了扯沈知恒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