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沈知恒打开家门,没有在视野中寻找到熟悉的白色身影。
他的目光在客厅里寻找了一周,都没有看到蛇蛇的踪迹。
“陈姨,你看到沈知栖了吗?”
沈知恒没有为难小蛇,虽然他内心有种再逗逗他的冲动。
但他的小蛇已经快要羞得烧化了,他选择拽着小蛇的手到餐桌面前坐好。
热菜有点冷了。
沈知恒摁住了急切要帮忙的小蛇,自己把饭菜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。
他端着冒着热气的盘子,从厨房里走出来,看到他的蛇蛇正在用纸巾一点点吸走餐包上湿润的唾沫。
小心翼翼,如若珍宝。
心软成一片。
他没想到沈知栖如此喜欢他的礼物,不仅是作为一只蛇,还是作为一个omega,都给予了他莫大的情绪价值。
他想给小蛇买更多礼物、玩具,把那整墙的玩具都买给他。
蛇蛇值得。
深夜,沈知栖把蛇薄荷的餐包捏在手心。
餐包表面的布料已经干透了,淡淡的蛇薄荷香气从里面传出来。
沈知栖还处于对蛇薄荷的短暂冷静期。
对于餐包里浓度不高的蛇薄荷,他现在只觉得好闻舒服,不会陷入上瘾的地步。
纸巾给餐包裹了一层又一层,直到淡淡的蛇薄荷味道也几乎闻不到了。
沈知栖凑近嗅了嗅,确定自己闻不到蛇薄荷的味道,可以安心入眠。
餐包对于他来说,不仅仅是蛇无法抗拒的蛇薄荷、是熟悉的先生a1pha信息素的味道,而且还是……
他这辈子收到的,第一个礼物。
一对破破烂烂的铃铛,就是蛇蛇唯一的玩具,陪着他度过了工厂无聊黑暗的漫长时光。
在工厂暗无天日的时光里,沈知栖没想过,工厂的高墙外面,还有那么多好玩的玩具。
他把裹得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的餐包,压在了枕头下。
蛇蛇希望蛇生第一个礼物,能给他一个只和幸福相关的梦。
在厨房里忙碌的陈姨探出头,在客厅里张望了一下。
沈知栖向来准时盯着客厅的时钟,只会早早等在家门口,不会迟到。
“蛇蛇是不是在卧室里玩啊?我下午见他抱着玩具跑上去了,后来就没见到。”
沈知恒应了一声,扯松了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,跑上了楼。
他没来由地感觉焦躁,倒不是因为蛇蛇没有像往常一样迎接他而生气,而是担心蛇蛇出什么事。
“沈知栖!沈知栖……”
沈知恒打开了沈知栖房间的门。
那团白色的身影缩在墙脚。
他的身上被红色的毛线缠住了,一圈一圈地绕在他的身上绷紧。
手腕上缠着的红线,束缚着他的双手,让他不得不像被捆绑一样缩在墙脚。
脚腕缠着的红线不知怎么拉扯着他的身体,迫使着他必须微微抬起一只脚才不至于勒得过紧。
红线绕过蓬松的蛇尾,在上面不规则地缠绕了几圈,收紧之后勒出内陷的痕迹。
脸上缠了两圈红线,正好卡在嘴巴的地方,勒着他的嘴角。头顶的蛇耳朵也挂上了红线,拉扯着内侧粉粉的耳朵往中间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