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不是故意失态的……”
沈知栖甚至不敢回想自己刚刚的“丑态”
。
他紧张地捏着“罪魁祸”
的餐包,将里面的干草捏得“沙沙”
作响。
“这不是失态,”
沈知恒怜爱地摸摸小蛇的头,“蛇蛇喜欢这个礼物吗?喜欢咬着餐包的感受吗?”
蛇薄荷引出蛇内心深处本能的悸动,在释放出来的短暂时间后,一种难得的清爽就像完成了一项生产多巴胺的活动。
而这种味道因为和先生的信息素一模一样,对于蛇蛇而言,也有了更多的意义。
沈知栖诚实地点点头:“喜欢……很喜欢……”
他看起来更羞了,脸颊从淡淡的粉色烧成了浅红色。
“蛇蛇喜欢,就是最重要的。”
沈知恒安抚地摸摸他的眼角,把刚刚溢出的热泪擦掉。
他低头寻找线头,却只找到缠绕在一起的一团杂乱的毛线。他轻轻扯了一下蛇蛇手腕上的红线,试图找到一个机会把线绕出来。
“唔…先生,疼……”
牵一处而动全身的动作让沈知栖痛咛出声,他眨着眼睛示软求放过,撑着身体小心地往先生的方向挪了挪。
“先生…可不可以轻点…好疼……”
“我去拿剪刀,等我一会儿。”
沈知恒往楼下跑,不多一会儿就从楼下把剪刀拿来。
冰凉的剪刀穿过红线,冻得小蛇一个哆嗦,哭红的鼻头显得更加红粉一些。他抿着唇不吭声,静静地落着眼泪。
断掉的红毛线扔到了一边,小蛇才终于被解救了出来。
他哭丧着脸,一边默默地谴责自己是一只笨蛇,一边疼得委屈。
沈知恒把所有断线从沈知栖身上捡走,扔到了一边。
白色的毛绒绒突然扑到了沈知恒的怀里,双臂勒紧了他的腰。
沈知栖侧着脸,把自己往人的怀里塞,也不管自己和先生的关系适不适合一个紧密的拥抱,只顾着蹭蹭人的胸膛,毫无顾忌地把眼泪蹭到先生名贵的西装上。
他像个受了委屈寻求安慰的小孩子,趴在先生的怀里哭得一抖一抖的。
沈知恒又是心软,又是心疼。
身处绝境的小蛇可能会为了活下去撒谎,比起无法被满足的情期,他可能更想要活下去。
但沈知恒没打算拆穿他的谎言。
久久没有听到说话声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后,又立刻垂下了头。
他的手心抚上自己的后颈,突出的那一块软肉。
湿润的信息素阻隔贴已经没有太大作用,浓郁的奶油香味萦绕在几人之间。
“那先生……能接受我的信息素吗?奶油味的,好闻吗?”
“好闻,我喜欢奶油蛋糕。”
“我就说蛇蛇怎么突然跑门口趴着了,原来是在等先生您啊。”
正好撞上这一幕的陈姨笑着说道,把热好的饭菜端上餐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