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沈知恒没有回头,也没看见蛇蛇异常的举动。
“那蛇蛇老大也帮我翻译下,告诉煤球,我也喜欢你。”
沈知栖待在人身后,依旧保持单膝半跪在椅子上的姿势。
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煤球身上,而是定格在沈知恒身上。
“miaoiami。”
(我也喜欢你。)
沈知栖愣了一秒,他依稀觉得,这个音调非常熟悉。
他动动嘴唇,嘴里喃喃一个熟悉的音调。
miaomuami。
(我非常喜欢你)
miaomua-yimi。
(我非常爱你)
miaomuaoinii。
(我病重得非常厉害,快死掉了)
沈知栖轻声喃咛的声音很小,甚至被吃好喝足的煤球出的喵喵叫盖过去了。
他一遍遍重复这几句话,回忆着先生是怎么认真地念着蹩脚的蛇蛇语。他想从那些模糊相似的音调中确认真正的含义,但最终也是模凌两可。
这个解释是不是太牵强了?
“蛇蛇,什么呆呢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沈知栖慌张地将最后一块蛋糕塞进嘴里,咽下香甜的蛋糕。
渐渐长大后的沈知恒想,他要养沈知栖一辈子。
小时候当哥哥,当daddy,长大了当老公。
小崽子无声地默念,抓着沈知栖的手臂晃了晃。
他实在没辙了,学着动画片里的小孩,凑过去在沈知栖的脸上“吧唧”
亲了一口。
还没等沈知栖反应,他又嘟起嘴在沈知栖的脸边吹气。
沈知恒记得,以前他受伤难过的时候,妈咪在他涂过药的伤口上轻轻吹气,念叨着“痛痛飞飞”
,他就感觉没那么疼了。
小孩依葫芦画瓢,也学着在沈知栖的脸上不停吹起,心里重复着“痛痛飞飞”
。
沈知栖终于憋不住笑,实在演不下去了,揉揉小孩的脑袋。
“好吧,这次就不怪你了,妈咪被小崽哄好了。”
沈知恒松了口气,吹气过于用力让他有点缺氧,憋得通红的脸也变得特别烫。
他晕乎乎地前后摇晃了一下,借势就栽进了沈知栖的怀里,脸埋上了妈咪的胸口。
然后就感觉更缺氧了。
沈知栖将小孩拎起来,问道:“还玩吗?”
omega融合改造工厂内。
倾盆的大雨冲刷着工厂内的水泥地,乌云密布下昏暗的光线让视线内的能见度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