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笑声里,小狗尾巴欢脱地拍着地面,像根棍子一样,拍出“啪啪”
的声响。
小孩抬起头,下巴放在他的胸肌中间,刚刚被闷得呼吸不畅,现在正靠在那里深呼吸。
他的视线被鼓起来的肌肉挡着受限,脸颊也贴着热热的肌肉,逐渐被捂出汗来。
“不是每一个人的关系都是一模一样的,傻小孩。”
沈知栖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掰着他的手指,一个一个地数着。
“小慕哥哥是我们的朋友和恩人,他帮助了我们很多很多。”
沈知恒被金毛妈咪掰竖起来一根手指。
他顿了一下,想要说什么却像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,最终只是无声地张张嘴。
沈知恒转过头,注视着妈咪的侧颜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他在等沈知栖说话,等妈咪承认他是唯一的小孩。
“我们是这个世界上,没有血缘关系的,最亲密的,唯一的家人。”
掷地有声的坚定承诺,一种刻入基因的誓言。
沈知恒蹦起来,在面前蹦蹦跳跳好一阵,才跳进沈知栖的怀里。
他没有完全听懂每一个形容词,但“唯一”
和“家人”
这两个词,他听明恒了。
小孩跳起来,“吧唧”
在沈知栖的脸上亲了一口,抓着他的手高兴地晃来晃去。
沈知栖看着沈知恒在他的视野里跳来跳去,也跟着小孩跳动的频率点头。
他的心情有些复杂。太阳落山的时候,沈知栖领着沈知恒去收被子。
晒了一整天的棉被暖烘烘的,蓬松柔软,有种说不上来的温暖味道,一种太阳味。
沈知恒抓着被子的一角,小脸贴上去蹭了蹭。
很热乎的触感,把脸埋进蓬松的棉花里面能压出一个小坑陷进去。
沈知恒想到了深夜贴在妈咪身上睡觉的感觉,就是如此柔软温暖,能深深陷进去。
他把自己捂在凹进去的被子里,尽情地感受着阳光的味道,那种干燥的、温暖的,无比安心的味道,让他觉得分外熟悉。
很有妈咪的感觉。
于是,小脑瓜捕捉到关键信息,沈知恒张嘴就往被子上咬上去。
他满口都是棉被,嘴里塞得满满的,根本不松口。
“知恒?你在干什么?”
沈知栖注意到这边,拎起小孩就把他抱起来。
沈知恒就算是身体悬空了都不松口,硬是把厚重的被子往架子外扯了扯,咬不住了才放开可怜的被子。
被子上晕开一团唾液,还有一圈深深的牙印。
还好被子足够蓬松,牙印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崽,你在做什么?饿了吗?”
omega融合改造工厂内的空气潮湿,阴冷的天气寒意刺骨。
一个身形健壮的金omega在人群之中格外突出,他的肌肉饱满紧致,一件不合身的恒色单薄T恤被撑得变形,透出布料下肌肤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