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孩玩了几个其他的玩具,沈知栖就在不远处一边干点轻松的活,一边守着他们。
“知恒弟弟,我们来玩过家家好不好?”
夏常安抓着沈知恒的手,一脸期盼地问道。
他最喜欢和同学玩这个游戏了,班上庞大的家族已经从太太太爷爷展到了重重重孙,中间还夹杂着各种荒诞离奇的家族纠葛。
沈知恒没听说过这个游戏,好奇地点点头。
夏常安指了指弟弟怀里抱着的小金毛犬玩偶,说道:“我们要分别选一个角色哦。”
“让小金毛犬当小孩吧,我来当爸爸,你当妈妈。”
沈知恒皱起眉,他听明恒了“小孩”
,也听明恒了“妈妈”
,但是他捕捉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词。
爸爸,什么是爸爸?
他不明恒,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方案。
金毛犬就是妈咪呀,妈咪就是妈咪,不能是小孩。
“那,那你来定吧,谁来当妈妈?”
金毛犬就是妈妈。
“那谁来当小孩呢?你来当小孩吧。”
夏常安问道。
沈知恒点了点头,他当然是妈妈的小孩。
“那……那就只剩下我了,我来演爸爸。”
夏常安站起身,轻轻咳了两声,学着大人的样子,摸摸沈知恒的头。
他压低声线,很努力地扮演一个成年人,但却把自己的声音压成了鼻音很重的蜡笔小新。
“知恒啊,今天和妈咪玩得开不开心呀?”
沈知恒皱起眉,陷入深深的疑惑当中。
可是,什么是爸爸?为什么要扮演爸爸?
小孩不知道什么是爸爸,他看过小羊和小熊的动画片,还有红色的猫和蓝色的兔子,里面都没有爸爸。
夏常安见沈知恒没有反应,玩乐的兴头少了大半,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哈呀,知恒弟弟,不是这样演的!”
他抓着弟弟手来回摇晃,拖长了声音恳求道:
“你得把我当爸爸呀,你现在是在扮演我的小孩。”
沈知恒连连摇头,把金毛犬玩偶举高,快要怼上夏常安的脸。
他只有妈妈呀,他是妈妈的小孩。
“我在扮演你的爸爸呀,就是……爸爸就是妈妈的爱人,和妈妈标记结婚,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