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哭,小哭包。”
沈知恒垂手刚好能摸到他的脑袋,在柔软的短上搓了一把。
小蛇的鼻尖红红的,眼眶里有泪光,但是还没有到流眼泪的程度。
他的金色眼眸在泪花的衬托下更加晶莹,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哥哥。
沈知栖吸了吸鼻子,分叉的小舌头吐了一下缓解尴尬。
他向哥哥张开手,掩饰小哭包的语气有点理直气壮。
“哥哥,抱,抱抱。”
“还说没哭,鼻子都红了。”
沈知恒轻轻捏了一下小蛇泛红的鼻子。
“听话,不哭就抱你。”
“没有哭……”
小蛇张开着双臂往前蹭了蹭,就算眼眶湿红,也耍赖把小脸往哥哥的衣摆上蹭蹭。
顺带把泪花也擦干净了,销毁了证据。
“哥哥抱……小草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沈知恒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像被棉花填满的内心,小孩纯粹的善良让他也有一瞬间鼻尖酸涩。
“好了,抱你。”
他把沈知栖拎起来抱住,让小蛇的尾巴一截像是坐在他有力的手臂上一般。
“尾巴,尾巴怎么办……”
沈知栖犯难地看着自己拖在地上的墨青色尾巴。
沈知恒说道:“缠哥哥身上。”
小蛇听话地“哦”
了一声,开始操作着自己的尾巴缠上来。
“不能缠我的双腿上,小傻瓜,我走不了路……缠腰上可以……嗯,挂脖子上也行。”
小蛇就这样在哥哥的指挥下,双手和尾巴并用地将自己的尾巴乱七八糟地缠在了哥哥身上。
腰上的地方将两个人缠到了一起绕了两圈,然后尾端的地方被小蛇挂在了哥哥的脖子上当围脖。
挂在脖子上的小蛇尾巴柔软还微凉,在夏天的日子里当作降温的利器完全可行。
至少小蛇在医院闷热的夏天里,经常用自己的尾巴祛暑。
沈知恒笑了一声,单手就能抱着小蛇,另一只手还能空出来捏捏蛇尾细细的小尖。
“小蛇凉凉的。”
“哥哥热热的。”
沈知栖歪头蹭了蹭哥哥。
人和蛇的体温是有差距的,但两位心照不宣地感受着对方的温度,默声走过了从大庄园门口到房子的大草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