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咬了些牙根,“继续,不是说要把我榨。干?”
“。。。”
这两个字从井书骁口中说出来,变成了更坏的词语,好变扭。
好热。。。好尴尬。。。
然而井书骁又催促了一遍,“只脱了上衣,裤子呢?”
一不做二不休,细微的窸窣声响起,秋糯抖着指间拨着松紧,露出小裤的边缘,他能够感受到,井书骁一直在看他的小腹。
黏连的目光在他的脸庞、手臂、腰腹等位置随机移动。
秋糯瑟缩着小腿,突然感觉坐在井书骁身上很难受。他戳了戳井书骁的胸口,佯装很有架势,“轮到你了。”
井书骁却笑了一下,“宝宝,不是说好了你主动?”
自己说的事情要自己做。井书骁的衣服也要由他来脱下。
行。
秋糯屏住呼吸,玉白的手指缠绕在浴袍的系带上,他扭开脸拽着那件熨满了体温的睡袍。
井书骁倒是很遵守规则,一点没动,暴起青筋的手臂放松地张开,不干涉任何,好似被拽住浴袍的人不是他。
救命。
秋糯产生了今晚的第二次退缩。
不是。。。
秋糯扑簌着浓密的睫毛,明亮的灯光晃在他的眼底。平时都是井书骁安抚,做准备,现在他夸下海口要自己来,羞赧和无措达到顶峰。
呜。。。几分钟了!为什么这么漫长,秋糯在心里疯狂为自己亮计时器。
到底过去多久了呀。。。
好半天秋糯只是抖着身子呆坐,每一根神经都被挑起,手背上传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,他极度敏锐,双腿颤抖的幅度变大。
接触面积很小,却在秋糯心里炸开了偌大的闪光。他头皮酥麻,瞳眸迅蒙上一层水雾,双腿忍不住并拢蜷缩了些。
井书骁第一次上手,是将他快要并上的膝盖分开了,他紧贴握着,没有松开,语气冷冷道:“不能放弃,宝宝,我还没有见识到你的手段,宝宝?”
秋糯尾巴和语气同样硬邦邦,“你不许说话。”
自己来什么的。。。。。。秋糯急出了一身汗,洗澡算是白洗了,整个人像是刚从浴缸里捞出来。
井书骁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皱着眉,额前的黑被汗水打湿,灼热的气息沉,犹如被拉满的弦,要么崩断,要么弹出。
清瘦的腰身挪来挪去,井书骁掐着他的腰窝,手指按在肌肤上下陷。小笋努力想要从土壤中破开,却始终寻找不到能够被雨水滋润最多的地方。
“宝宝。。。。。。”
井书骁滞涩着,他克制着揉捏了几下他浑圆的皮。鼓,“很紧。”
秋糯拧眉,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,不满地推开,“可是我们平时都是这样的。”
轻轻的叹息响在空气中,夹杂着低沉的笑声,井书骁丢了一堆东西在床上,“宝宝,你再说一句,平时都这样的?”
“自己弄。”
心率快到爆炸,秋糯听着聒噪的心跳声,他往手心里挤,顺着手腕啪嗒啪嗒流下,以往准备的回忆全都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