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落在了唇边,秋糯大梦初醒一般,他睁开眼睛,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都扒拉到人家身上了,他慌忙后退。
井书骁没有再凑上来,只是淡淡地和他对视。他的眼神很纯粹,额角的青筋没有节奏地跳动。
分明没有亲吻,只有单纯的对视,秋糯却更紧张了,他收紧手指,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僵持间,井书骁双手环住了他的腰,体型差很大,轻而易举就把他提抱了出去。
某种平衡被打破了,秋糯莫名松了一口气,他半晌憋出来一句,“你又易感期了?”
井书骁暗的瞳眸隐匿在暴雨里,他沉默着给秋糯撑伞,不清不楚“嗯”
了声。
车内如同屏障将暴雨隔开,秋糯望着方向盘,看见了上面点点滴滴的血迹,很是好奇,他到底干嘛去了,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?
本来打算今晚就拖着行李箱重新找住处的,秋糯望着暴雨,心底打起了嘀咕。
尤其是看见桌上的医药箱和沉默坐在沙上的男人时,他今晚彻底打消了离开的心思。
不会真的是因为下雨天来接自己,导致受伤的吧?
单纯的秋糯微怔,他觉得桌上摆放的药品整齐得诡异。
“我给你吹吹,下次要小心点哦。”
心软的秋糯给他处理伤口。
井书骁勾了勾唇角,不置可否。他隔着卧室的门看向床底,那里的行李箱仍旧安稳躺着。
忽然,他淡淡开口,“我觉得伤口好像更严重了。”
秋糯惊愕,大声道:“那怎么办?”
井书骁打拳赛的,就那么轻易受伤了,还更严重了?秋糯歪了歪脑袋,果真是他多心了吧。
第二天一早,暴雨后的天气格外晴朗,井书骁的伤口,应该也恢复了不少吧。
秋糯打开卧室门,被骤然出现的暗影吓了一跳。
井书骁眼底染上了点疲态,情绪浓郁得化不开,他平静道:“昨晚出门,好像骨折了。”
“?????”
什么叫好像?
秋糯瞪圆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,一晚上过去了,他骨折了是何意味?
他惊呆了,微微张开嘴巴向下看去,井书骁的右腿,对比左腿,貌似是有点问题。。。
他着急道:“骨、骨折,我帮你叫医生。”
“不用。”
井书骁拉住了他,稍稍向前,将他笼罩在怀里,眼里显露极致的侵占欲。
秋糯正要疑虑,却听见面前的男人带着歉意自然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也许要麻烦你一段时间了。”
听着他有些卑微的音色,秋糯咕咚咽了咽,小巧的喉结滑动,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,昏了头脑道:“这么多灾多难的吗?”
“我觉得你应该去庙里求个平安符。”
秋糯一本正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