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?”
井书骁攥紧拳头,“从来没有分手过。”
“现在这一段时间,只能说是在陪着宝宝玩,不是吗?”
“宝宝好像玩得很开心。”
“不过,快要到此为止了。”
井书骁面色沉了沉,他很有技巧揉捏着秋糯的后腰,强硬将他的尾巴挠得弹了出来。
毛茸茸带着点韧劲儿的桃心拍了拍他的手心,井书骁内心深处飞快被巨大的兴奋和冲动充满,酥酥麻麻的爽感顺着脊背一路向上,燃烧了神经末梢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眯了眯暗红的眼尾,如同刚打算享受一场盛宴的野兽。
他掐了一把小魅魔的尾巴,捏得汁水四溅,攥得抖到再也晃不起来,只能软趴趴可怜兮兮缠绕躲在腰上。
何为分寸?何为控制?
在这个旖旎的夜,什么都不存在。
无论是眼泪还是口水,井书骁尽数吻掉,他特别喜欢听秋糯被亲到呜咽求饶的声音,故意在他的耳边鼓励,诱导,催促。
“才下午五点,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。”
“好乖,好喜欢宝宝,喜欢到快死了,怎么办?”
秋糯只会说“不要”
和“分手。”
亲到最后,他连吐出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凌晨,井书骁捞出湿漉漉的秋糯,摸他的额头,感受他身躯的温度,抱着他耐心给他喂药,“宝宝,离开了我,怎么就感冒生病了。”
“一点也不能离开你。”
*
秋糯被温暖的阳光唤醒,他睡眼惺忪,揉了揉眼睛,酒店的窗帘没有拉上,阳光全部洒在屋内。
秋糯舒服得伸伸懒腰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他现在是在酒店里对么。
他分明记得自己是在聚会来着,喝了点小酒,后来生的片段,他一点都记不清了。
是谁把他送来酒店的?
朦朦胧胧中,似乎有个男人就坐在他的身边,还和他说了些话,是谁呢?
好难猜啊。
顶着毛茸茸脑袋的秋糯呆坐在床上,有些凌乱,他挠了挠脸蛋,实在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被摸到的脸侧有点痛,他试探着触碰了下,翻身下床去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身体刚转动一点,骨缝里便渗透出餍足后的慵懒感。
。。。。。。他餍足什么了?
小魅魔昨晚到底吃什么了所以?
他站在镜子前,脸颊肉上有不算明显的红点,更离奇的是,他的腰上和大腿上也有,远比脸上的要过分。
恍惚了一瞬,他猛地想到了昨晚的某个画面,好像有个身影埋在他的腰上,抓着他的双腿。。。。。。
假的,假的。
怎么可能呢?
一定是大脑混乱了,秋糯并没有多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