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糯胆战心惊望来望去,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莫名其妙要飘起来了,鞋子在地板上被一股拉力向后滑行,大脑再反应过来时,他的颈侧肌肤被一阵滚烫的气息激到了。
他双手双腿老老实实放着,乌黑柔软的丝乖顺粘在雪白的脸上,像不敢轻举妄动的小动物,只睁大滴流圆的眼睛。
完了。
被抓到了。
秋糯心里七上八下,他试图挣扎了两下,捉住他的手臂却扼得更用力,没给他半点逃跑的空间。
井书骁观察着他细微的躲闪动作,视线落在了后颈被头掩盖一点的小痣,看得饶有兴味,等面前的人实在是紧张到不得了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工作时间,我没允许你请假。”
秋糯音色细若蚊呐,“还有什么事吗”
“当然。”
井书骁没忍住指尖的痒意,最终还是拂过了丝,露出小痣,他直白火热的视线如同舔了一遍又一遍。
他拽着秋糯宽大的衣服,“回休息室。”
“你走在我前面。”
秋糯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,被人从身后注视会格外没有安全感,何况这人还是他千方百计想要躲掉的井书骁。
几乎是刚进休息室,门就被井书骁反锁了,他抵在门口,气定神闲看了好一会儿。
秋糯被他盯得直毛,头皮麻。休息室没有窗户,门一关,空间会非常密闭,搞得他喘不过气。
该、该不会是现什么了吧?
秋糯一紧张,不小心撞到了柜子,里面的背包掉在了地上。
“啪嗒”
一声,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背包上。
秋糯收敛慌乱,赶紧弯腰捡起来,把背包往角落使劲塞,装作什么都没有生一样,自以为淡定地挠了挠汗的鼻尖。
他看清楚了那背包,正是监控里他想要寻找的那个。
真是漏洞百出,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。
井书骁忍住笑意。
真是可爱啊。
难道他能够把秋糯吃干抹净,秋糯本人就没有一点帮凶罪吗?
井书骁躺到小床上,山一样的身躯直接给床来了压力。
秋糯小跑过去,指着床惊愕,“这是我的床。。。。。。”
怎么莫名其妙把他抓来,还鸠占鹊巢啊?
井书骁隐秘地深嗅了一口,清新的香气随着鼻腔深入肺腑,他稍稍餍足了些,脸不红心不跳,“我休息的床塌了。”
塌、塌了,还能这样的吗?
秋糯震惊。
井书骁觉得他呆滞的样子格外有意思,他继续循循善诱,“拳击运动之后,情绪会激昂,肌肉也会酸胀绷起,难以放松,尤其是比赛。”
“比赛过程中会紧张,身体肌肉的调动也会比平时要夸张,况且,这次比赛之前,我的提前准备做得不够。”
所以呢?和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秋糯碰了碰微红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