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迹云很快隐匿在蔚蓝色天空里,秋糯敛下眉眼,收起了他搞不太清楚的情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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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书骁此时犹如餍足的野兽。
他徘徊在旖旎未散的房间里,唇角很好心情地扬了扬。
手里挑着一根红绳。那是被秋糯经常戴在手腕上的,衬得他肤色很白。
他时常想要送个金锁给他,穿在红绳上,听说寓意很好。
要不现在就让管家去买吧?买个十个八个的,总会有其中一个是他满意的。
井书骁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格外有耐心,他在阳光下紧盯着这根红绳,该不会是秋糯送给他的什么定情信物?
那还要说分手。。。。。。真是娇气宝宝。
三个小时后,井书骁的眉眼染上阴影,指节轻轻地扣着桌面,他给秋糯打了数十个电话,然而对方就是不接。
秋糯总不可能一声不吭就跑走了。
井书骁笃定他肯定是出门有事情了,再等会就好了。就算不回来,也会回复他的消息。
但等到了天黑,秋糯就像蒸了一样,全然不见身影。
井书骁陡然慌乱,心里一惊,他阴沉着脸开车回了宿舍。
宿舍里和平日里一样整洁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秋糯的桌子上什么都没有了。
薄薄的窗帘笼罩着黑暗,分明和以往的布置相似,井书骁却觉得心空了,什么东西好似已经消失了。
他望着安静的宿舍,看了很久,面容几近扭曲,他一声不响,直到看见自己桌下被打包好的纸箱时。
心中的慌乱达到了顶峰,而他的脸上蒙满了狂风骤雨。
他抖着指尖拆开,里面的东西全是他送给秋糯的,摆放整齐,不差一样。
秋糯什么都没有带走。
井书骁握紧了拳头,他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没想,驱车去了医院。
“患者几天前就咨询了出院的事情,今早办好了手续。”
病房里空无一人。
秋糯唯一的亲人都不在这里了。
井书骁算是确定了。
秋糯毫无预兆地离开了。
手背的青筋暴起,井书骁眼里掺杂着情绪过满导致的红血丝,他背过身,突然就意识到了。
原来秋糯说分手不是小打小闹,更不是因为害羞闹脾气这种荒诞的理由。
他不仅想要分手,甚至还离开了这里。不用再去查,他已经猜想出了,秋糯是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可是为什么?
他紧紧地攥着那根红绳,力气大得像是想要用力抓住最后一点什么。他垂下眼眸,怪不得觉得那时候秋糯很奇怪。
什么事情都没生,但对自己很冷漠。
难道。。。。。是因为他现了J就是井书骁。
是从什么时候现的。因为什么现了?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