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外套散出来的淡淡香气,勾着他的味蕾,却远远觉得不够。
他很焦急,软着身体喘气,理智消失殆尽的那刻,他用力一扯外套,直接抱在了怀里。这股浅淡的味道在加减淡。
要找个密闭的地方躲进去,这样味道就能够充斥狭小的空间,稍微满足一下他的需要。
只剩下本能行动的秋糯环顾四周,迅钻进了衣柜里。他蜷缩在里面,将柜门关上了,深深地埋在外套里面。
深色布料摩擦到温热小腹的时候,秋糯往更角落的地方缩了缩,小声惊呼,躁动的魔纹显现出来。
格外亮,格外漂亮。
标志着他已经被浇。灌得完全成熟了。
可是他和井书骁也没多少啊。。。。。。
正常不是要好多好多次才会成熟的吗?
额前的丝被汗湿,乖顺黏在脸侧,秋糯一摸脖子,滚烫又黏腻。
他双腿蜷缩得麻了,换姿势的时候不小心戳到了尖角,连腿上都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咬着唇,强烈渴望着饲主的东西。气息、体液、拥抱、耳语。。。。。。总之是什么都好,只要能让他的肚子别这么饿。
但他只有一件冰冷的外套。
只能不断陷入进去。
*
井书骁带着一身潮热的气息下了楼。他随意拢上外套,深黑的丝滴着水珠,他握着冰水,融化的水沾湿了他的手心。
井明和摘下墨镜下车,巧合撞见自家弟弟铁着脸出门。
他纳闷“咦”
了声,“着急去哪儿?”
看他这架势,想必是刚在楼上练拳下来。到底什么事儿把他刺激成这样了?
井明和很少会见到井书骁如此直白露出沉着脸的神情,应该是很严重的事情。他张着嘴愣了愣,想不出再问下去的由头。
井书骁沉默着拉开车门,脸色更黑,情绪不明道:“不回了。”
眼底压抑着疯狂的情绪,只泄露出冰山一角的风雨,难以想象蕴藏着多少狂风骤雨。井明和说“哦”
,站在原地看着起步疯狂的车子。
不会是去找谁算账了吧。
那被他算账的人未免太惨了吧。
井明和反复咂摸着,忽然灵光一闪,井书骁这样,更像是跑了老婆。
这和老婆跑了有什么区别?
井书骁将车开得飞快,他唇角的弧度绷得很直,飞快转动方向盘,挑了一条最快的小道。
秋糯要和他分手?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就算他死了,也要缠着他。
空无一人的道路上,听着呼啸的风声,井书骁逐渐冷静了下来。他深呼吸了一次,分明是秋糯当初主动挤入了他的生活。
既然进来了,就不能再轻易走掉了。
当他这里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吗?
关车门、上电梯、推门关灯。。。。。。
井书骁站在一片漆黑的酒店房间里,鼻间先闻到了复杂的气息。
很香,混杂着一点淫。靡的味道,勾着人的神经。
他心脏猛地下坠,虽然没有摸索到秋糯的身影,但他一定就待在这里。
找遍了一圈依旧没有现他,井书骁皱着眉头,不安的预感愈加强烈,他蜷了蜷手指,最终锁定了一个可能性最低的地方。
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