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秋糯穿着很干净的衬衫和水洗牛仔裤,包裹着他纤薄的身型,瘦得单只手臂就能轻易扛起来,美好纯净,带着少年感的青涩,同时透出一股令人莫名的心疼。
心疼他为什么能清瘦成那样,心疼他竟然隔着玻璃只能巴巴看着无比廉价的蛋糕。
应该把整个店里的蛋糕全都捧给他才对。
井书骁垂下眉眼,拢住秋糯的肩膀,“喜欢吗?”
秋糯忙不迭点头,“喜欢!”
喜欢的话,竟然还会隐瞒在心里。
真是不乖。
井书骁心升一点烦躁。
方才语气里分明表示出抗拒的意思,现在终于不嘴硬,而是承认喜欢了?
井书骁蜷了蜷手指,不动声色插进他的指缝,牢牢地禁锢着,“宝宝,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秋糯歪了歪脑袋,不假思索道:“没有呀。”
都挂在自己身上哭天喊地了,这会儿还是不说?
难过了不说。
想要什么,喜欢什么也不说。
这张嘴真是比蚌壳还难撬开。
井书骁捏了捏他的脸颊,真想知道他的小脑瓜里面究竟都在想些什么。
井书骁不讲前奏,直接托起了他的屁股抱了起来,语气放软,“宝宝,蛋糕好吃吗?”
秋糯立刻道:“嗯!”
“下次再买给宝宝吃,好不好。”
“嗯!”
“宝宝可以告诉我吗,今晚为什么会哭?”
秋糯下意识“嗯”
了声,反应过来后,他眨眨眼睛,有些迷茫。
他知道这是J的语言陷阱,很单纯地掉了进去。
他原本没打算告诉J自己会哭的原因的。
J没有任何义务倾听他,他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展现脆弱,会很奇怪。
井书骁很有耐心,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面前人的屁股,把他放在了冰冷坚硬的桌子上,强硬挤进他的双腿间,手臂撑在他的身侧。
他俯下身,无限贴近秋糯的颈侧,修长的大掌碰了碰他的眼尾,一寸寸地摸过。
他表现得很有耐心,实际上他的确很有耐心。
一只惯会狩猎的野兽,最先学会的便是忍耐和等待,必须要掌握节奏,把握时机,一点点地盯着胆小的猎物。
要等待猎物主动走出巢穴,要收敛冒着寒光的眼睛和獠牙,要一步步地慢慢靠近,等待小动物终于放下了警惕露出柔软肚皮时,再猛地进攻叼进齿尖,大摇大摆回到巢穴里。
或是直接吃掉,或是用粗糙火热的舌一寸寸舔透,再拆吃入腹。
“宝宝,既然答应了,就要告诉我,你是乖宝宝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