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钟,井书骁驱车离开宿舍,他站在家里的露台上,压抑着一支支地往皮肤里扎进抑制剂,冰凉的液体混入血液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鼻尖充斥的全是秋糯身上柔软的香气。
忍得五感都出现紊乱了。
井书骁的严重火烧般,他从口袋里掏出被揉捏把玩了数次的尾巴。
他深嗅了几口,鼻尖陷进柔软的尾巴里,就像是沉迷地埋进尾巴主人的某个部位。
香气很淡,快要消磨干净了,但意外令人上瘾,顺着鼻腔侵入神经,流经四肢百骸,全身都在翻滚叫嚣,外泄的欲望像冰山一角。
根本压不住。
*
暖阳照进宿舍,秋糯踩着拖鞋晒好衣服。
他眯了眯眼睛,舒服得在阳光底下待了几分钟。
等到完全醒神后,他陡然意识到一件事情。
身上的睡衣还没穿多长时间,怎么纽扣突然就快要掉了?
他平时很爱惜这身睡衣的,穿着的时候很小心,也很讲究。
太奇怪了。
而且。。。。。。而且他的嘴唇也莫名好痛!
颜色红得过分,还肿了。
不像是唇炎,倒像是被咬的,更准确点说,更像是被亲的。。。。。。
他站在镜子前咬着牙刷挤牙膏,探头朝着里面看了好几眼,确定了井书骁不在。
昨晚上床的时候还在的,也许一大早就离开了。
秋糯刷着牙,不小心碰到了嘴唇,被痛得“嘶”
了声,他摸了摸,莫名又想到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宿舍里只有他和井书骁两个人,怎么可能呢?
他漱口,立刻把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。
但那想法鬼魅般缠着他,秋糯擦干净挂满水珠的脸,昨晚。。。。。。他好似梦见有人爬上了他的床,抓着他的腿把他压在怀里亲,把他亲得乱七八糟的。
那梦境太真实了。
秋糯眨眨眼睛,很茫然地看着镜子,又碰了碰突出来的唇珠。
他走出浴室,没注意脚下,被绊到了,差点摔在地上,心脏猛地咯噔了下,不好的预感漾开,霎时,刺耳的铃声响起。
秋糯小跑着拿起手机,连忙点了接听。
“是病人的家属吗?病人的情况突然生了恶化,尽快赶来一趟。”
秋糯脸色刹那间惨白,嘴唇失去血色。
手臂不自觉颤抖着,鼻腔涌入难受的酸涩,秋糯的思考能力被屏蔽了,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拔腿冲出门外。
秋夏哥哥。。。。。。不是说很快就能恢复了吗,为什么突然恶化了!?
*
宿舍里的空调太一般,冬天太冷,制热不够,像秋糯那种娇气宝宝,会冻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