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医生尴尬笑了两声,“比上次的波动加剧了,一种是因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医生抬起疲倦的眼皮,收回了残忍的话。
“还有另一种原因,是不是遇到了你的omega?”
“什么!omega?”
井明和狐疑,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“也许是因为信息素匹配太高的原因,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,a1pha总是想标记自己的omega,得不到的欲求被压抑,就会产生严重的体征。”
井明和了然,脱力坐在板凳上,双手撑在膝盖上,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,“这样啊,那会是谁?”
井书骁面色阴沉,手臂凸起的虬劲青筋仿佛会爆开似的夸张,下颌线绷得极紧,他攥着手指,牙齿也紧紧咬着。
井明和知道他病的时候,沉默得可怕,执拗固执,只会疯了似的用掉一支又一支抑制剂,从来不会表露痛苦或无法忍受的情绪,更不会说一个字。
只会独自忍受硬熬。
“omega?”
井书骁冷笑了一声。
井明和惊愕,很莫名,他竟然会从这一声简短的称呼里,听出了其他的东西。
“我不相信信息素,更不会用去咬另一个人的方式治病。”
井书骁音色低到了极点,额角因为忍耐突突跳着。
浑身连同骨骼,仿佛被烈火灼烧着,一股又一股的冲动涌上下腹,顺着脊椎涌上喉咙,眼眶烧得通红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井明和对自家弟弟也是没有办法,但他听着这语气,反倒不担心起来了。
他想到上回不小心瞥见井书骁的手机,软件上,恰到好处背过屏幕不让他看见的那个人。
井明和挑了挑眉,耸耸肩不多说破。
他清楚井书骁非常厌恶信息素和匹配度的绑架,知道他从小曾经受到过的冲击,心底泛起回忆的酸涩。
“抑制剂我先收走了,诶。。。。。。”
井明和眼睁睁看着纸箱里的抑制剂全都空了,震惊道:“你全用完了?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,这有成瘾性的,你只靠忍有什么用。。。。。。算了,我头疼,抽烟去了。”
室内很快空无一人,静得可怕。
井书骁站在露天窗台,冷冽的寒风并不能使他清醒太多。可那根冲动的神经始终钓着,理智与欲望交织冲突,着实难熬。
夜风如刀锋,井书骁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,绷起的肌肉蛰伏其间。
在看见糯米糍主页关注了其他人时,后槽牙咬得很紧,他紧攥着手机,心中压抑许久的控制欲和掌控欲达到了巅峰。
非常不爽。
极其、不爽。
犹如几万根细密的针在往他的心底扎。
鬼使神差,他竟了自己的照片给了对方。
然而那股冲动完全无法消解,反而愈烧愈烈。
糯米糍说要去吃晚饭,头像变灰了。
那张过来的照片长久地没有关闭。
半小时过去了,糯米糍也没有上线的意思。
电话铃声响起,井明和慵懒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让管家把抑制剂全收起来了,你别找了。”
井明和的音色听起来裹挟着不正常,像是恼怒了,又像是气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