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
原来他是要去扔了啊。
秋糯抿抿唇,也没好说什么。
但井书骁很诡异将耳朵更深地握在手里,没有做出要扔掉的动作。
下一秒,他脸色格外阴沉,翻云覆雨的情绪已经遮挡不住。
很可怖,犹如打量着要拖猎物近巢穴的野兽。
秋糯打了个颤,承受不住他直白的眼神,结巴着道:“我想去卫生间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是尿遁吧!听说城里人喝酒的时候都爱用这个。
“房间里有。”
井书骁听出了他的借口,继续说着,“我的房间。”
这么大的别墅,只只只有他的房间里才有卫生间?
秋糯不相信。
他踯躅,眼神闪躲,感觉井书骁好像随时要把他吃掉一样。
只是几秒钟的时间,井书骁沉声道:“还不去,是想让我抱你去尿?”
什、什么??
秋糯感觉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话。
他打了个尿颤,或许是吓的,瞪大了眼睛,赶紧拖着鞋子跑了。
好像再不赶紧逃走,就要被他掰断腿了。
左脚刚迈出去,身后便有一股巨大的拉力,人直接弹了回去。
像拎着小鸡一般,秋糯被扼住了后颈,他缩着脖子,悄咪咪偏过头。
旋即,后颈划过如同冰块一般的触感,稍纵即逝,快得像是幻觉。
“这里,全沾到了泥灰,你不是最爱干净了?”
井书骁的话明显多了起来,还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秋糯只觉得很吓人。
他摸了摸后颈,果然,指尖上有一点灰,那样隐蔽的位置,他都没有注意到。
距离挨的很近,秋糯被注视着,那道视线格外炙热。
井书骁一直紧盯着,没有挪开视线,他看了很久,仿佛是在确认着什么。
到底在看什么呢?
秋糯往前了一步,看不见身后人的具体姿态,完全不知道,他贴得很近,轻易就能圈住体格瘦弱的他。
再近一点,单只手臂抱起也不是没可能。
秋糯很不自在一点点地摸着后颈,指尖顺着划过露出来的锁骨。
视线下瞟,他看见靠近自己的颈窝位置的地方,有一颗比较明显的小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