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分钟,屋内没有听见任何动静。
井书骁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?
秋糯礼貌询问道:“你在不在?”
一着急,身体歪在门上,他敲门的力度大了几分,一个不注意,门竟开了。
不受控制要摔倒在地,在目光平视下,他最先瞟见麦色的肌肤,流淌着滚烫的水珠。
几乎要灼热他的眼睛。
瞳孔紧缩,膝盖软,双脚倔强稳住,在还有几厘米距离就要撞进面前人怀里的时候,秋糯硬生生稳住了身体。
他抬起头,后知后觉,刚才看见的,好像是井书骁的胸肌。
手腕上剧烈的疼痛拉回了他的思绪,那只试图躲闪的手臂被紧紧攥着,力道很重。
半秒后,井书骁率先松开了手。
他不是有洁癖吗?
秋糯甩甩手腕,接触到的肌肤格外烫人。
果然下一秒,井书骁唇角绷出锐利的弧度,按了些消毒洗手液,细心搓洗手指,每一处都不能落下。
“我就是想过来和你道歉。”
秋糯怯生生的,右手犹豫伸向外套兜里。
井书骁穿着浴袍,他刚洗完澡,尾坠着水珠,他不动声色拉上浴袍,隔绝隐约可见的流畅肌肉。
即便遮住了,秋糯也能看出他的身材有多可观。
半分钟后,他老老实实从口袋里掏出东西捧在手心里,真诚问道:“你饿不饿?”
井书骁顺着看过去,那视线里掺杂着不可思议。
秋糯手心里,躺着的是两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。
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过来的。
或许一直待在他背着的那个破包里,在山上颠簸了一路。
秋糯看出了他眼底的嫌弃,虽然他觉得大馒头软软的,口感很好,和面包没有什么区别。
但井书骁这么挑剔洁癖的人,应该不喜欢吃这个吧?
他默默地要把馒头往兜里揣,忽然一只手横亘眼前。
再一看,手里的馒头不见踪影。
井书骁将套着塑料袋的馒头随手扔在桌上,靠在门边,居高临下看着。
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就当是补偿你。”
秋糯咽了咽口水,肚子不合时宜叫了一声。
井书骁好像要冷笑,“补偿?”
他当做没听见,重新进了浴室。
是默许的意思吧。
秋糯留恋地看了大馒头好几眼,早知道就给他一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