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疑惑着,将繁复的链子往脖子上一挂。
怎么到腹部了?
他真没见过有人戴着这么长的项链。
随手一拍照片,他戳了戳J。
[糯米糍:图片。]
J秒回。
[J:你戴错了。]
错了?
[糯米糍:那应该是在哪里?呆呆。jpg]
[J:自己想。]
秋糯微微张开嘴,有种不谙世事的懵懂和青涩,他拧着眉,满脸问号。
[糯米糍:哥哥,你告诉我吧,我真的不知道。]
[J:腰。]
腰?
这链子要戴在腰上吗?
秋糯恍然大悟。
原来城里人还有戴在腰上的链子啊!
他顿悟了,带着笨拙的狡黠,将链子缠绕在腰上。
[糯米糍:图片]
[糯米糍:图片]
[糯米糍:图片]
[糯米糍:是这样吗?]
一连了很多张,有种完全不懂涩情,但举止之间充满着青涩色气的感觉。
还有一丝突然现新事物很开心的雀跃感。
简直天然到无法形容。
井书骁站在露台,锋利的脸完全隐匿在黑暗之中,回绝了管家给他准备的适量抑制剂。
他的易感期在即,每回都会极其失控。
尤其是最近,信息素紊乱的症状愈来愈严重,躁郁似乎是凝固在了他的骨血之中,不管用什么方式都难以缓解。
手机时不时亮起,他的目光黯淡着。
管家不再多说,他待在井家很久,嘴很严但心同明镜,摸得清楚他的脾性。
[糯米糍:那是这样吗?]
屏幕那头的人还在不停捣鼓着。
管家心一凉,没多看一眼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