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七嘴八舌讨论着参赛选手的名字。
某个名字从大脑皮层溜走,秋糯警惕地竖起耳朵,嘴角的弧度很小幅度往下压了压。
井书骁。。。。。。?
是他知道的那个井书骁吗。
“我猜到你们想去看,所以提前让朋友留票啦!”
店长把几张票往桌上一摆,“小糯呢?想不想去?”
桌上一群人欢笑交流,纷纷探讨着比赛该有多么令人期待,秋糯抬头观察他们,点点头,有点违心道:“嗯,我也想去。”
插在口袋里的手不自然蜷缩了几下,软绵绵的一张脸上浮现纯真的笑。
“那太好了!”
其实他并不想和井书骁有交集,不过拳馆里那么多人,擂台和座椅之间距离那样宽,肯定不会注意到他的。
但秋糯还是戴上了帽子,遮住漂亮水润的眼睛。
一进场馆,秋糯被滔天的助阵声与满眼的拳肉冲击淹没,悬挂的大屏上正播放着赛况。
冲破边缘的荷尔蒙四溢,到处都是汗水与肉体,吓得秋糯没坐稳,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他捧着店长给他投喂的面包,嫌弃的小脸皱了皱,捂住一点鼻尖。
这里的味道对小魅魔来说太刺鼻。
很难闻。
像腐烂了很久的残骸。
秋糯对自己的挑食程度有了更清晰的认知,他安静坐着,直到耳边迸出掀翻脑壳的尖叫声。
视线连忙看去——
擂台上刺眼的灯光照射着夸张坚硬的肌肉,一眼望去,年轻的金男孩正戴上拳套,汗水沿着饱满紧绷的肉体流下,笑得格外灿烂。
而他的对面,那人的气质对比强烈。他不苟言笑,深黑色遮挡着锋利的下颌线,分外情绪不露,疏离淡漠,透露着极度的威压,强大的气场令人下意识止住呼吸。
秋糯停止皱眉,鼻间腐烂的气息被冲淡,他似乎能够感受到他强烈的荷尔蒙与张力。
很好闻。
像冬日里的火锅和烤红薯,刚出炉的蛋挞,以及拍起来duangduang软的蒸蛋糕。
本能在躁动,秋糯呼吸乱了几分,双腿不自觉并拢,他咬了咬下唇,试图压下体内的冲动。
长久以来得不到进食的不适感在这一刻,很奇妙得到了缓解,他抓着毛茸茸的帽子,忍不住靠近脸侧,像只柔软的小动物一般蹭了蹭。
动作间,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细嫩的大腿皮肤,浑身不可控制着热,淡粉的鼻尖很快蒙了一层细细的汗,浓密的睫毛下眼睛湿漉漉,雾蒙蒙。
更糟糕的是,他的小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,暖流顺着脊背蔓延,一直延伸到腰窝的位置,浑身有种过电般的酥麻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秋糯连忙捂住了小腹,就算看不见,他也知道,那里应该出现了魔纹。
是自他成年以来,第一次出现。
下意识撩起眼皮,井书骁随意脱掉外套,里面是一身很紧身的运动服,手背上早已提前缠满了绷带,他有条不紊戴上拳套。
深沉的眼神盯着骨感的一双手,手臂上布满凸起的青筋。
那股好闻的味道更加浓烈,从鼻腔灌入,冲击着他的大脑。秋糯多嗅了两口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好想进食。。。。。。
秋糯已经快濒临失魂的边缘,再一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