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着形态各异的小蛋糕,水亮的眼珠中呈现点点光彩。
“哥哥,饿不饿?”
但突然想到医生的叮嘱。生病的人饮食要清淡,像小蛋糕这种甜腻的东西更应该隔绝。
秋糯蔫吧了,乖巧将蛋糕一个个重新放进了背包里。
烤得焦黄的蛋挞被收进纸盒中,秋糯放下背包,隐藏在乌黑头里的小角一时之间冒了出来,他有些茫然地摸了摸,继续观察着床上人的状态。
秋糯端坐起来,望着病床上安静躺着的人,如同刚进幼稚园背着书包兴冲冲的小孩儿,老老实实说着今天都干嘛了,忽然之间,他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饥饿感。
不仅仅灼烧着他的胃部,更侵蚀着他的神经,那是从骨头深处渗透出来的饥饿。
并紧的双腿忍不住夹得更紧了些,他轻咬着粉色的薄唇,恍神了一瞬,随即莫大的渴望令他难以忍耐,他闭上眼睛,薄薄后腰的尾巴蠢蠢欲动,差点儿就要露出来。
秋糯撕开包装袋,没有灵魂地啃着柔软的小面包,就算吃一百袋也丝毫不能解决饥饿的问题。
因为他是一只穿越过来的小魅魔。
还是一只极度挑食的小魅魔。
秋糯没有说太多,囫囵吃掉小面包,强忍着胃部的灼烧,帮秋夏盖好被子。
半小时后,秋糯拖着步子关上门踏入走廊,低头忍住小腹传来的酥酥麻麻,他摸了摸腰窝的位置,确定没有爱心小尾巴冒出来才敢挪步子。
“让一让,麻烦都让一让!”
“在三十六楼!医生已经全都在等着了。”
急剧的脚步声传来,秋糯抱着背包迟钝抬头,恰好一群很大阵仗的人从他眼前飞快走过。
不清楚是生了什么。
但秋糯捕捉到了人群簇拥的中央,那人的眼瞳和头一样黑冷,散着强烈的沉郁凛冽,透露着带着点青涩的成熟。
笔挺的黑色制服包裹着绷起的肌群,一丝不苟,每颗纽扣都扣得很紧,脖子上挂着黑色的颈环,看起来没有禁锢感,反而有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尤其是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,将皮肤遮得严严实实。
那人的脸上显露着些许不悦和不耐烦,步伐迈得很大,他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止咬器,很是熟练地给自己戴上。
眉宇间的躁郁仿佛添了几分。
秋糯再反应过来,好奇转头再去看时,只能望见他高大的背影,那种逼近的压迫仍旧萦绕心尖,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落在头上的冰冷阴影。
后腰烫,秋糯睁大了圆圆的眼睛,睫毛扑闪得很快,他猛地捂着腰。
尾巴,不小心弹出来了。
尾巴上面点缀的小爱心甚至晃了几下,提醒着尾巴主人,他需要立刻马上就进食。
饥饿感如同潮水般涌现,秋糯不得不蹲在地上缓解。他成年不过一年多,成年之前他不懂,成年之后,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。
产生如此迫切强烈想要吸食精。气的渴求,酥麻感从骨缝中渗透出来,蔓延全身,秋糯并了并腿,大腿间微微溢出的腿肉挤压着。
他蹲得更深了些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头晕目眩间,秋糯掏出手机,迷迷糊糊看着好友来的消息。
[猫猫大王:账号给你注册好了!]
[猫猫大王:还给你挑选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,不知道你的口味怎么样,嘿嘿。]
什么账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