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九叹笑了笑,把两份早餐递给她:“待会儿送你上班。”
“不走了?”
周璘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送完你回来再走,”
成九叹说。
“啊,”
周璘发出了个自己也不晓得是代表着什么含义的声音。
成九叹搂了她一下。
周璘扁着嘴进了屋。
陈行行贼得两只眼睛跟几干瓦的大灯一样:“夜不归宿啊周璘同学。”
周璘问:“你几点回来的?也没叫我。”
陈行行啧了一声:“我没叫你?你这么说,我家羊都要气得长翅膀了。”
她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:“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故意借睡觉之名,行流氓之实?
扒着人成九叹的沙发,死都不松开。强行过夜啊你这是。”
周璘愣了:“我没有。”
陈行行拿过豆浆喝了一口,砸着嘴:“你们这些小年轻儿啊,哎,就是血气方刚容易冲动。”
周璘一头黑线地去洗澡了。
出来时,陈行行又蹲在阳台喂羊。
周璘这会儿想好了有力的还击方式,她也蹲了过去:“你羊的爸爸呢?”
陈行行的手顿了顿:“在羊圈。”
周璘笑起来;“得了,上次我都听见了,这羊是万野给你的,对不对?”
陈行行看了看她,心虚地说:“我给了他钱的。”
“那也是他给你的,”
周璘说:“之前还说他是人形番茄鸡蛋,这才几天啊,就能私
下进行这种可怕的交易。”
她站起来,摇了摇头:“小年轻啊,哎。”
成九叹不在这边的日子倒也平常。
周璘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
不过老天不小了,两个人忙工作都是应该的。
并且他一闲下来,就会发消息打电话过来。
所以也还好。
反倒是霍晓钱见不到他来接送周璘,先不适应了。
周璘去茶水间泡咖啡时,还听到她跟同事小声议论着,说周璘是不是把这只小狼狗甩了。
周璘乐得不行,当即就给成九叹发了条微信。
正是会议时间,也没指着他回复。
到晚上七点多,成九叹才回了电话过来:“我这小狼狗当得一点也不名副其实。”
“没事,当狗名副其实就行了,”
周璘正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去机场接母亲,也没敢跟他怎么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