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九叹好笑地指了指羊:“不是问我们养的什么宠物么?我猜就它。”
“这是行行……”
周璘说到一半就有点明白了,但还是坚持不懈地把话说完整了:“买
的啊。
她看了看成九叹:“不能,他俩不是不共戴天么,怎么忽然就能共同抚养下一代
了?”
成九叹往她脑门上打了一下:“你这嘴。”
“幽默吗我,”
周璘抬头笑着。
“默,小开心果,”
成九叹说,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周璘立刻反手捂上了自己脑袋:“再亲我打你了啊。
成九叹笑了笑,拉着她往陈行行那边走。
大娘家的小孙子已经在一旁蹲下了,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羊的四只腿,吞了一大口口水,声音嫩生生的:“阿姨,这小羊什么时候可以熟呀?”
陈行行:……
万野冲他笑着:“这是一只不会熟的羊,吓人吗?”
小孙子摇摇头:“很失望的。”
他转头向大娘求助:“奶奶,我饿,想吃羊。”
大娘看了看小羊:“你们这羊在哪儿买的呀?有大点的吗?”
陈行行回答道:“不是买的。”
说完后,她看向万野。
万野接着说:“这是帮了别人的忙,人家送的,您想买的话,我帮您问问怎么卖。”
周璘差点没来个平地摔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成九叹就这么给周璘当起了专职司机,上班下班跑得十分勤快。
一方面是硬在周璘的生活里给多挤出来个相处时间,另一方面,他还是觉得不能对三狗同志掉以轻心。
这人说的话很在理,但既然对周璘起过心思,就不能肯定以后不会再有。
这倒也带来了一个好处。
自从师父的未婚妻抽空来杂志社看了一趟,身体力行地证明两人不仅没掰,还婚
期将近之后,关于周璘的流言蜚语里,成九叹就如愿以偿地成了唯一男主角。
这天下班,周璘在车里给陈行行打电话,说是忘带钥匙了。
结果陈行行表示,万总新接了个项目,今天忙得很,估计要加班到很晚。
成九叹看了看她:“去拿钥匙么?”
”
别了,”
周璘说,感觉挺尴尬的。
成九叹笑了一下:“那回家,我给你露一手。”
“露哪只?”
周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成九叹扒拉了下她的头发:“你现在怎么这么能睡。”
周璘揉了揉眼睛:“可能得了绝症,睡着睡着就死掉的那种。”
成九叹把车窗关上,温度调得适宜:“先睡会儿。”
周璘这几天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