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行没搭理她的调侃,只让她快点回。
”
等一下"
,在她挂电话前,周璘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门在家吗?。
“什么对门”
,陈行行明知故问:“哦,你说成九叹啊。”
她声音还挺大的:“不在,放心回来。
听到他不在家,周璘瞬间就轻松起来了,也没注意陈行行怎么就知道自己不想碰上他。
于是,她迈出电梯时,正巧就撞上了出来丢垃圾的成九叹。
他一手插在裤袋里,懒懒散散地问:“去哪儿了?”
周璘没好气地说:“马尔代夫。”
成九叹不在意地笑了下:“好玩吗?”
周璘从包里翻出钥匙准备开门,怼了他一句:“管得多。”
”
是得管啊”
,成九叹说:“我这不是旧情难忘么。”
周璘被他噎得无话可说。
关门前,他脚挡了一下,胳膊伸了出来,手里握着个物事:“给。”
“什么?”
周璘问。
成九叹语气认真:“证明我旧情难忘的东西。”
周璘看了他一眼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。
他嘴角勾了起来,手往她平摊的掌上放。
距离剩下不到一厘米时,停了。
他蜷着的手指展开,指尖轻轻擦过周璘的皮肤,微痒。
下一秒,一个被折叠成小四方块的小包装袋,静静躺到了周璘手心里。
原本的紫色已经变得很斑驳,四周的边缘处已经褪成白色的了。
周璘看着,有些费解:“这个你还留着?"
”
旧情难忘的话”
,成九叹笑着说:“总得有个难忘的样子。”
还真来劲儿,这一会儿,就难忘了三四遍。
周璘把手收了回来:“我禁止你再说这四个字。
“哪四个?”
成九叹问她。
周璘瞪了他一眼,伸腿把他的脚踢了出去,关上门。
陈行行做了桌大餐,正端着条清蒸鱼从厨房走出来:“站门口那么长时间干嘛呢?”
”
没没没”
,周璘走了进去,把东西都放到桌上,去帮她的忙。
她厨艺了得,菜都上齐了之后,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。
周璘咽了一大口口水,为了不影响待会儿的大餐,她主动招供:“行行,我跟万总分了。
陈行行从冰箱里拿了瓶红酒出来,应了一声,没事人一样,说:“去把那个小刀拿来。”
周璘照做,陈行行把刀锋插进软木塞里,转动着,把酒开了。
周璘观察着她的表情,又说了一遍:“我跟万总分了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