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行没笑,看他的眼神宛如看一个智障。
万山听到骚动声,走出来在门上敲了敲:“都安静,万野闭嘴。”
万野听话不了三秒,又贱兮兮地把头伸了过来:“明晚上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这说的是见面的事。
万野说,他跟soulmate第一次聊天,就是在星期二,所以特意把日子定在这天,算是个纪念日。
成九叹秒拒:“不去。”
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”
,万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叹哥哥真好。”
他又转头看了看陈行行,嚣张地做了个口型:就,不,闭,嘴。
陈行行神色平静,一腔怒火都泄在了手里的鼠标上。
气得晚上还在跟周璘吐槽:“这个毛毛虫真的……他的存在就是个人间惨剧。”
周璘忍不住要笑:“你不是说他今天不毛毛虫了吗?”
陈行行撇嘴:“阴影太大了。我一想起来他,眼前整个都又黄又红。
她顿了顿:“跟盘行走的番茄炒蛋一样。”
正说着,周璘的手机在卧室里响了,周璘边乐边进去接了起来。
成九叹靠在墙上抽烟,低着嗓子问她:“这么开心?”
“你管我”
,周璘还在笑。
她往桌前的椅子里一瘫,问着:“你跟万野认识啊?行行说他一来就喊你叹哥哥。”
“嗯,之前就认识”
,成九叹应了声,也没细说,反倒也笑起来:“再叫一声我听听。”
声音温润,带了丝诱哄似的。
落在耳里,让人的心尖又暖又颤。
周璘耳朵热了起来,她皱了皱鼻子,换了只手拿电话。
又听成九叹没话找话似的问了句:“你那个拍大马路的纪录片,怎么样了?”
周璘颇有些荡漾的心神瞬间立定了,她半死不活地:“不怎么样,屎一样。”
成九叹问:“出问题了?”
“不是出问题”
,周璘有些低落:“全都是问题。”
她说:“快从前男友的角度,真挚地告诉我,我这个人是不是挺不靠谱的?”
“换个角度”
,成九叹说。
周璘接得很快:“那你憋着。”
成九叹退了一步:“从老朋友的角度讲,不是不靠谱。”
他想了想:“你,很特别。你是我见过……”
周璘屏息等待。
成九叹没把下面的话说出来,重又起了个头,还挺正经的:“你既然喜欢这个,就做做试试,从基本功来,一步步的。”
周璘应了。
她洗完澡出来,看到来了条消息,是他刚才没说完的那句话。
——“你是我见过能把梦做得最漂亮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