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岭:
他看着这两个活宝,又看了看自己身后两百多个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兄弟,
突然觉得,这两个傢伙,不是来沾光的,是来送死的,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。
许三多从旁边走过来,手里抱着一摞沙袋,看着成才和甘小寧,点了点头。
可以,一起吧,人多热闹,互相监督,进步快。
成才眼睛一亮,赶紧摆手,笑得跟朵花似的,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别别别,三多,你帮我们训训这些兵就行,我们两个就不掺和了,在旁边看着,学学经验,取取经。
甘小寧也赶紧点头,跟小鸡啄米似的,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
对对对,我们老兵了,基础还行,就不跟着扎马步了,你帮我们训训兵就行,我们在旁边观摩。
许三多看着他们,没说话,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头咔咔响,跟炒豆子似的,又扭了扭脖子,颈椎也咔咔响。
那不行,来了就得练,不能光看不练,学不到东西。你们两个也一起吧,扎马步,基础打牢,才能带好兵。
成才:……啊?我们还要吗?我们都是老兵了,在连队天天练,基础没问题。
甘小寧:就是啊班长,我们老兵了,扎了多少年马步了,不用了吧?我们看你练就行。
许三多看着他们,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他们面前,眼神很平静,
但是成才和甘小寧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那我们过过招?切磋一下,看看你们基础怎么样,行不行?要是基础真行,就不用扎了。
成才和甘小寧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。
他们可是知道许三多的身手,
早前在七连,他一个人对阵全连,跟玩似的,一边打还一边点评,
现在他们两个上去,那不就是送菜吗?
连塞牙缝都不够,切磋?
那叫单方面殴打。
成才立刻笑了,笑得比刚才还灿烂,跟朵向日葵似的。
别别别,三多,扎,我们扎马步,不就是扎马步吗,小意思,我们最爱扎马步了,一天不扎浑身难受,正想练练呢。
甘小寧也赶紧点头,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就是就是,扎马步,强身健体,我们求之不得,来,给我们也绑上沙袋,重点的,我们扛得住,正好练练。
两个人乖乖地站到队伍里,跟其他两百多人一起,扎起了马步,动作標准得不能再標准,比七连的时候还认真。
张岭他们看着,想笑,但是一笑,肚子上的肌肉就疼,腿也抖得更厉害了,
笑比哭还难看,一个个面部扭曲,跟抽筋似的,眼泪都快出来了,肩膀一抽一抽的,跟得了羊角风似的。
许三多开始给他们纠正姿势,拍拍这个的腿,压压那个的腰,把这个人的肩膀扳正,把那个人的脚往外掰了掰,走到成才身边,停了一下,皱了皱眉。
成才,你重心太靠前了,往后点,不然膝盖受力太大,时间长了容易伤半月板,老兵了,怎么还犯这种错误?
成才咬着牙,脸涨得通红:……哦,好,往后点。
走到甘小寧身边,停了一下,也皱了皱眉。
小寧,你腰没挺直,含胸了,打开,对,这样,气沉丹田,你这姿势,新兵都比你標准。
甘小寧:……哦,好,挺直。
然后许三多开始跑一万米,
成才和甘小寧扎着马步,看着许三多一圈一圈地跑,腿开始抖,从微微抖,到大幅度抖,跟筛糠似的,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砸在地上。
甘小寧小声嘀咕,声音都在颤,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我靠……他这是跑一万米?班长,进化的这么快吗?你看看现在这速度……我在七连的时候,五公里都跑不了这么快……这还是人吗?
成才咬着牙,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小声说,牙关都在打颤。
别说话,省点力气,这才刚开始,后面还有得熬呢,你没看张岭他们,脸都绿了。
四十分钟后,
许三多跑完了,开始打拳,又是一个小时,一招一式,慢得让人着急,跟慢动作回放似的,一个招式能摆半天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成才和甘小寧的腿已经抖得跟触电似的,汗把作训服都浸透了,贴在身上,但是没人敢动,都咬着牙撑着,脸涨得通红,跟煮熟的虾似的。
甘小寧:我靠……他这拳打得……也太慢了吧……这得打到什么时候……我腿已经没知觉了……
成才:……别说话,扎你的,再说加五分钟。
又过了一会儿,许三多打完拳,看了看手錶,时间还没到,又走到旁边,倒立起来,单手俯卧撑,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成才和甘小寧看着,都傻了,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,腿抖得更厉害了,但是都忘了疼。
甘小寧:我靠……单手俯卧撑……班长,这是又琢磨出新的训练科目了?这,这也太,这是怪物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