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不说话了,确实,他们都看见了,那身手,那速度,那倒挂金鉤,确实不是人能做出来的。
夏溪笑得意味深长,眼神闪了闪。
有意思,队长这回,是捡着宝了。就是不知道,这队长的宝贝南瓜,什么时候能进队啊。
秦磊:
齐桓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
但是心里想,进来?
队长都把人当祖宗供着了,进来还得了?
不得把他们都练死?
行了,都别趴着了,起来,回去洗洗,吃饭,明天还得练呢,队长说了,障碍场每天加五趟。
几个人哀嚎一声,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,但是还是挣扎着爬起来,一个个歪歪扭扭的,跟喝醉了似的,互相搀扶着,往宿舍走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,拖在地上,像一串歪歪扭扭的虫子。
凌晨四点半,天还黑着,山里的雾气很重,浓得跟牛奶似的,冷得人直哆嗦,呼出的气都是白的。
三中队楼下,突然响起尖锐的哨声,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,紧急集合的哨,一声比一声急,划破了寂静的夜。
宿舍楼里瞬间炸了锅,骂娘声、穿衣服声、找鞋子声、撞桌子声、床板吱呀声,乱成一锅粥,跟捅了马蜂窝似的。
不到两分钟,一百多號人稀里哗啦地跑下楼,列队,站得歪歪扭扭的。
袁朗站在队伍前面,背着手,整个人神清气爽,眼睛亮得跟夜间觅食的狼似的,嘴角还带着笑,跟刚睡了个好觉,精神饱满,出来散步的样子。
三中队的人看着他,一个个心里骂骂咧咧的问候袁朗,但是不敢说出来,只能站在那里,冻得直哆嗦,困得直点头,跟一群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
夏溪凑近齐桓,脸上还带着笑,就是笑得有点勉强。
副队,队长的宝贝南瓜给队长吃啥了?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?凌晨四点半啊,他不困吗?我都困得睁不开眼了。
齐桓打了个哈欠,眼泪都出来了,揉了揉眼睛,声音沙哑。
就泡了个药浴,拔了拔毒,谁知道他怎么这么精神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秦磊在旁边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盯着袁朗看了半天,眉头皱成个疙瘩,憋出一句。
你确定不是给吃了啥兴奋剂?你看看队长这样,眼睛跟大山里面的狼一样一样的。
石丽海从旁边凑过来,声音里带着绝望,跟天塌了似的。
更变態了,以前五点吹哨,现在四点半,以后是不是四点?再以后是不是三点?我们还活不活了?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齐桓:
他刚想说话,袁朗正好看过来,眼神扫了一圈,在他们几个身上停了一下。
几个人立刻闭嘴,站得笔直,目视前方,动作整齐划一。
袁朗背着手,在队伍前面踱了两步,开口,声音不大,但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都精神了吗?
没人说话,队伍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袁朗:我问你们,都精神了吗?
精神了!
声音稀稀拉拉的,有气无力,跟蚊子哼哼似的,还带着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