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:“哦?是吗?我怎么记得,是你主动接的?手挺快啊。”
齐桓:“……我那是条件反射!我总不能看着大队长摔地上吧?摔着了算谁的?”
袁朗:
“也是,你这人心善。对了,三多昨天还说呢,看你走路重心偏左,腰好像有点问题,等会儿让他给你也扎两针?”
齐桓:“……队长,我腰挺好的,一点事都没有,真的!你看!”
他说着,还故意扭了扭腰,转了两圈,扛着铁路都不耽误,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袁朗:“哦,那就好,省得三多费心了。”
齐桓:“……”
他扛着铁路,心里默念,大队长你千万别醒,千万别醒,醒了我就完了……
风一吹,门口的饭盒倒了,饭菜撒了一地,没人管。
许三多正在诊室里收拾东西,把酒精瓶、纱布、药罐一一摆好,听到脚步声,抬头,就看到齐桓扛着铁路进来,脸不红气不喘的。
许三多一点都不意外,点了点头,指了指诊疗床。
“放床上吧。”
齐桓把铁路放在诊疗床上,动作很轻,然后立刻后退两步,跟躲瘟疫似的,手在裤子上蹭了蹭。
“三多,人交给你了,我还有事,队里还等着我训练呢,先走了啊!”
说完,转身就溜,脚步飞快,跟后面有人追似的,门“砰”
地一声关上了,震得窗户都晃了晃。
许三多:“……”
袁朗从旁边走过来,搓了搓手,一脸兴奋的走向铁路。
“来来来,把人扒光了,好扎针,穿着衣服扎不准。”
许三多:“……首长,不用扒光,脱上衣就行,后颈和肩膀的伤,露出来就够了。”
袁朗:“那不行,三多你不知道,大队长当兵多年,今年才从一线上下来,你得好好给大队长检查,检查,听到没?。”
许三多还没说话,
袁朗己经动手了,三下五除二,把铁路的上衣脱了,裤子也脱了,只剩下一条军裤衩,动作麻利得很,跟练过千百回似的,拉链一拉,扣子一解,两分钟搞定。
许三多拿着金针,沉默了,看着袁朗,又看了看床上光溜溜的铁路,嘴角抽了抽。
他知道自家队长有手段,但是实在是没想到,对着大队长都敢这么干。
袁朗转头就看到许三多手里的针,惊讶:“我靠,你还有金针呢?是真的金子做的?”
他凑过来,盯着许三多手里的金针,眼睛发亮,跟见了宝贝似的。
许三多:“是。”
袁朗:“看我干什么,人给你准备好了,开始吧,别愣着了。”
许三多:“是。”
他走过去,打开金丝楠木的盒子,里面是一排金针,长短不一,在灯下闪着温润的光,比银针更亮,更沉。
他先把脉,手指搭在铁路的手腕上,指尖按着脉搏,闭着眼,数了几秒,然后睁开眼,看了看袁朗。
“首长身上旧伤不少,腰、大腿、膝盖,都有,年头不短了,至少十年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