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别逗齐桓了。等下该换药了,您也别乱动。”
袁朗挑了挑眉,很给面子地收了话头,乖乖靠回枕头上。
只是目光还在许三多身上,嘴角的笑没散。
齐桓见队长没再追究,悄悄松了口气,赶紧低头猛扒粥,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。
心里却暗自叫苦:三多啊,他和你说那是开玩笑,和我说就是下达命令了。
几天后
水牛闲着没事,指尖轻轻掀开胳膊上的纱布边角,低头瞅了一眼,瞬间瞪圆了眼,撑着胳膊坐起来:
“副队,我……我这不会是被拿来做实验了吧?”
齐桓坐在窗边椅子上削苹果,果皮一圈圈垂下来,没断。
听见这话他手一顿,抬眼扫过去:“胡说什么呢。”
“你看啊!”
水牛把胳膊伸过去,伤口处只留着一道淡粉色的印子,皮肉都长平了,
“这才几天?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星期!当初卫生员说我这伤至少得养半个月才能拆线,这都快长好了!”
袁朗靠在枕头上,手里翻着一个旧本子,封皮磨得有点旧,字迹却很工整。
他头也没抬,慢悠悠接话:“嗯,拿你做了老大的实验,效果还不错。”
水牛愣了愣,反倒踏实了,挠挠后脑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:“哦,那没事了。”
说完往后一躺,裹了裹被子,没两分钟呼吸就匀了,接着补觉。
屋里静了会儿,
袁朗抬眼,目光落在齐桓身上。
齐桓捧着武器杂志,翻得哗哗响,头都没抬一下:
“别瞅我。被您a太多次了,您这种时候开口,基本没一句真话,我们都不听。”
袁朗挑了挑眉,把本子搁在胸口:“我经常骗你们?”
“您自己数数。”
齐桓终于抬了下头,苹果削得干干净净,递了一半过去,
“除了正式任务命令,您说的每句话,我们都得在心里掂量三圈,才敢信半分。”
袁朗没接苹果,目光下意识又往门口飘了飘。“您别看了。”
齐桓咬了口苹果,咔哧一声,“三多跟着王老巡查病房去了,得半小时才能回来。”
“我又没说要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