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儿也得留份额。”
王岑赶紧接话,“装甲旅的训练伤更多,常年跑车,腰和脖子全是硬疙瘩。”
旁边站着的几个班长,脸都绿了。
本来是冲着王老和俩主任的名号来的,
结果倒好,俩国内顶尖的中医专家,围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小伙子一口一个“三多”
“师弟”
,还追着问手法要配方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,嘴角抽着,想笑又不敢笑,站也不是走也不是。
王老站在门口看了半天,清了清嗓子,故意咳得响亮。
屋里仨人没一个抬头。
陈叶还在追问深层松解的力技巧,王岑正拿着精油瓶研究成分,许三多低头给战士找穴位,连眼皮都没抬。
王老站在原地,气得背着手哼了一声。
这俩混账,见了真东西,连师父都不认了。
十天刚过,
王老攥着一沓盖了中医科章的申请单,直接撞进院长办公室,“啪”
地拍在办公桌上,动静大得王彬手里的钢笔都在文件上划了道歪线。
王彬揉了揉眼睛,拿起申请单扫了一眼,当场愣住了,最上头赫然是医师资格考核认定申请表,申请人一栏填着许三多的名字。
他抬头瞅着王老,一脸难以置信:
“王老?这……三多他不用,再学习一下吗?这才十天啊,怎么就直接申请行医资格证了?”
“上什么课?”
王老抱着胳膊往沙上一坐,
“就他那水平,直接来军医大当教授都屈才。你们让他去上课,那就是纯纯浪费我学生的时间!你懂不懂?”
王彬捏着申请单翻了两页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苦笑着解释:
“不是我卡着,规矩您也知道。执业资格考核得有实习时长、得走科室考评流程,这才十天,连最低见习期都没满,直接报上去,上级卫健委那边也得打回来啊。”
“打回来?我看谁敢。”
王老眼一瞪,指尖“咚咚”
敲着担保人那栏,
“担保人写我名字,王炳山。我拿我这张老脸给他担保,还不够?
这十天你去理疗室打听打听,哪个战士的训练伤不是他上手松的?
陈叶和王岑俩主任,天天追在人家屁股后面问手法、问配方,你看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