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挑了挑眉:“你就那么肯定?”
“长,我们钢七连有自己的计划。”
许三多认真地说。
“‘我们钢七连’?”
袁朗舔了舔牙,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语气怪怪的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对啊。”
许三多点了点头,一脸疑惑,“怎么了长?”
“你就不能不叫我长吗?”
袁朗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听着跟隔了八丈远似的。”
许三多立刻挺直腰板,一本正经地说:
“我们连长说了,当兵的没有上下级观念,那就是秋后的蚂蚱——蹦跶不了几天。”
袁朗:“……”
他伸手做了个“打住”
的手势,彻底放弃了纠正这个称呼的念头。
他从身上解下自己的95式自动步枪,随手扔给许三多。
许三多下意识地伸手接住,熟练地端在手里,手指自然地搭在扳机护圈上,动作流畅得像呼吸一样。
袁朗笑得更坏了,又从腿上拔下手枪,扔了过去。
许三多另一只手接住,顺手就往自己腿上的武装带枪套里插。
“喜欢这些枪吗?”
袁朗往前凑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
他能清晰地看到许三多长长的睫毛,
“想不想要啊?我那里还有更好的,高精度狙击枪、微声冲锋枪,应有尽有。”
“这是军队的财产,您不能给我。”
许三多摇了摇头,把枪递了回去,语气严肃,“这违反规定。”
袁朗没接枪,反而伸手捧住了他的脸。
他的手掌温热,指腹轻轻摩挲着许三多的脸颊,眼神认真得不像话:“我不是说枪。我是说,你想不想到我那里去?。”
许三多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报告!我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五十六个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