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卫换人了,一打听说那个人两小时前就跑了,还欠了好多人的钱,很多人都在找他。
楼红英这才意识到真上当了,两万块钱是小事,可是齐梁在哪里呢?院方再三确认,这里没有叫齐梁的人。
他不知又上哪躲起来了,心情沉重的回到家。看见大门没关,她清楚的记得是关了门的,回到屋里一看,齐梁又回来了。
“你离家出走一天就回来了?知不知道我因为你的这次胡闹,被骗了两万块钱不说,去精神病院找你差点被打死。”
齐梁平静的看着她,突然狂笑起来,那笑声格外刺耳。
笑完之后走到楼红英面前,一把抱起她就往里屋走,这个动作太熟悉了,她知道他想干什么,可是现在不能,因为她的心里装着别人。
楼红英使劲的挣扎,无奈齐梁的力气很大。要是以前他肯定不舍得这么对她,温柔中带着粗鲁,如今像变了一个人,只剩下粗鲁了。
见他越抱越紧,楼红英开始哀求。
“你先放下我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他眼里布满血丝,根本听不进她的话,也看不到她的绝望和眼泪。来到里屋,关上门,楼红英被扔在了床上,压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如同一头野兽般压追上去。
虽然两人还有感情,只不过,楼红英现在对齐梁是亲情。她不顾一切的反抗,挣扎中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,对着齐梁的脑袋就要砸下去。
要是真砸在了他的头上,齐梁不死也得残废,最后一刻她忍住了,因为他是齐梁。
见楼红英放过了自己,齐梁也停下来,渐渐恢复了理智。他松开手,起身,下床,打开卧室门去了客厅,全程一句话也没说。
其实楼红英并不担心他会伤害自己,即使睡了又能怎么样,就是从心里觉得对不起路奇。
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大脑放空,想好好的休息一下,谁知这时卧室门又开了,齐梁站在门口瞪眼看着她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
“今晚能不能一起睡?我保证不动你一指头。”
他终于开口说话了,楼红英很开心,但一起睡的话恐怕不行,太了解这个男人了,说是不动,每次都动手动脚,直接拒绝又怕伤他的自尊,楼红英同意让他在地上打地铺,不能睡一张床。
“可以。”
齐梁去橱柜里把被子拿来铺在地上。
夜深了,村里的人们已经进入了梦乡,楼红英也累了,毫无设防的睡着了。
半夜就感觉有人在动自己,想睁眼怎么也睁不开,想喊又开不了口,拼命的挣扎几下,又被牢牢的里住,最后无奈的放弃任其摆布。
只是好奇怪,她的挣扎更像是一种礼节性。之后,反而有点沉溺其中,她知道那个男人是谁,渐渐的,又沉沉的睡去。
第二天醒来,楼红英不愿意睁开眼,是羞于面对他还是羞于面对自己,她不知道。
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,拿起来一看,是路奇打来的。
“喂。”
“你快回来吧,允恩从你那里回来了二十天,一直在烧,去医院检查说是感冒,退烧药吃了一大堆也没用。”
楼红英顿时清醒了,她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回市里看看。
咦?门怎么是反锁着的?屋里也没有齐梁。
她打开卧室门来到客厅,没有人。
又去齐梁的房间看,门一推,开了。他睡得正香,双腿夹着被子,身上只穿着一条平角裤,上身没穿衣服。难道昨晚那么真实的感觉是一场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