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厌恶排斥不屑,身体欲望却高涨,以往只是发泄精力,而最近这几次却是连带着一些毫无缘由的情绪一同在发泄。
杀个人对他而言只是一颗子弹的事,扣动扳机顷刻之间就能取人性命,但却留她活到了今日。
冷眼旁观她的小动作,不论是往外传递信息还是勾引二把手徐昆阳,他不过是留她一命用来挟制江鹤然而已。
然而她当真是不怕死到了极点,前一刻从徐昆阳床上下来,下一刻敢给他下药,无数男人染指过的身躯骑在他腿上。
挑逗,玩弄,撩动他的欲望。
还胆大包天的吞下他的性器。
闫炔那一刻是真的想不管不顾的肏死她,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也敢来招惹他。
但是,理智很快回归,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失控,几日后的围剿行动已经在布置了,宁斯斯为饵,江鹤然若敢来必定是让他有去无回的。
所以,她,闫炔不能碰。
他堆砌的欲望只能发泄在情妇身上。
下身的力道何尝没有泄愤的成分,性器坚硬如钢枪,毫不怜惜的侵占着女人的身体。
“呃啊……太深了,轻点……”
闻莘不知道郦聿之此刻又入戏了几分,他真的肏的好用力,小穴被肏的发麻,若不是这几次已经稍微适应了他的粗暴风格,她定会又想逃。
可现在她只能尽可能的放松自己容纳他的所有,他偏爱宫交,肉棒次次深凿闭合的宫口,稚嫩的小口哪里禁得住这样猛烈的攻势。
在她的有意放松下,没多久宫口就被凿开了一条缝,肉棒重重的嵌了进去,闻莘一阵失神的尖叫。
“啊~好涨……”
郦聿之也忍不住咬紧了牙,敏感的龟头被极窄的小口包裹挤压,那种酥麻的快感从性器出发往全身蔓延。
有过上次的经验,他以极快的速度压下了射精的冲动,而后开始了真正的享受。
此刻他已然出戏,不再是闫炔,而是以郦聿之的身份第一次在剧中,在镜头底下,以权谋私。
他两手牢牢紧扣住女人的腰,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,下身缓缓抽离,而后又重重插进宫颈,再抽再插,身下的女人反应剧烈,喘息尖叫,身体不停颤动抵抗着,花穴糜艳汁液横流。
“啊~不,不行,啊……”
“嗯哈……,太深了太重了,啊……”
“郦嗯……轻点……求你,啊!”
闻莘受不住这样肏弄,宫口的敏感程度难以言喻,光是抵着研磨都能让她高潮阵阵,更何况是这种攻势,他光滑圆润的龟头次次顶进宫颈,不光花穴在被他肏干,连子宫也在被男人奸淫。
她高潮来的迅速而频繁,整个人喘的厉害,身体更抖得像个筛子。
“啊!”
某次重重的撞击之下她脑袋里闪过一阵白光,发出尖锐的喘叫声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。
而几乎是同时,郦聿之用了十二分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从她体内抽离,然后下一秒他大手握住龟头在掌心射了个痛快。
许久才缓过神来。
镜头前的袁恺早已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