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影攥紧身前柔软的被子,男人粗糙的指腹掠过的地方,激起一阵细碎的颤栗。
她蜷起脚趾,却又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腰背。仿佛在迎合那游走的指节,又仿佛在躲避更深处的陷阱。
“别……”
她的声音哑在喉间,细弱蚊吟,指尖把被面拧出深深的褶皱。
秦煜低笑一声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后颈,那片被触碰过的肌肤便烫得厉害,像烙了无形的印记。
“老实一点,今晚我不做什么。”
……这还叫不做什么?
姜月影呼吸微滞,她侧过头:“秦煜上将,你别忘了,我是……我是人类。”
这头暴龙,最讨厌人类不是吗?
他一手推动销毁地球仿生人宠基地,议案已经提交至联邦最高会议,听说,他仍然在争取议案的通过。
一旦成功,那么,全星系的地球仿生人宠,没有被领养的,都将被销毁。
秦煜盯着小雌性的被咬出牙印的脖颈,泛着淡淡的红,他只觉得喉咙干涩,低头,大手一捞,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“忘不了。”
他怎么会不记得她的身份。
林晏修刚标记过她,离得近了,可以清晰的闻到蛇的气息。
“你还要在破军号上待很久,总不能一直带着他的味道在我面前晃悠?”
秦煜低沉的嗓音噙着一丝讥诮的冷笑。
他的语气不紧不慢,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沉稳,像钉进骨缝的铁钉,带着常年号施令者特有的压迫感。
“让我标记一下,嗯?”
末梢微微上扬,分明是问句,却听不出半点征询的意味,更像是在宣判既成的事实。
标记人类。
是秦煜认为兽人特有习惯中,最无聊的一项。
姜月影感觉到他的视线,落在自己的身上,她抱紧被子,感受到他粗粝的指腹,精准的按住她曾经被标记过的地方。
她身体颤,像要承受一场酷刑。
秦煜缓缓低头,他咬住了那一片肌肤,感受到身下人类小雌性的闷哼,被角在她齿间咬出细碎的呻吟,她的身体逐渐升温。
到底什么是标记呢?
是兽人对人类特有的独占欲。
在兽人的世界里,标记从来不是轻飘飘的印记,而是烙进血肉的本能。
用齿尖刺破最柔软的颈侧,将气息灌入猎物的身体,昭告全世界,这只人类是属于我的……!
而这只小宠物,带给了他灵魂共鸣。
那滋味,令他上瘾。
秦煜咬了许久,他缓缓松开。
“好了。”
他低笑,指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仰起头,声线压得极低极沉,“今晚开始,你从里到外,连骨血都会记得,你属于我。”
姜月影意识有些模糊,她深深吸气,手指落在他的手腕处:“你……你是想当我的饲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