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屋子,算聪明吗?
千决泡温泉的时候,就想了很多。他完全没必要担心那一缕恶心人的残念,反正,他们只是暂时被困在这里。
等离开了雷渊,就能离那家伙远远地。
千决从温泉出来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。领口大敞,露出一大片被热气蒸红的皮肤。
他直接坐到了床上,将人类小雌性揽在怀里。
她好香。
也许是收拾巢穴的时候,出了点汗,水蜜桃的气味从身体里溢出,千决离得近了,竟有些神情恍惚。
他靠得太近了。近到鼻尖几乎要蹭上她汗湿的颈侧。
“千、千决……”
姜月影偏头想躲,他的手臂却已经环了上来,将她整个人箍得更紧。
千决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间,一下一下地嗅着。
触手从袖口无声探出,缠上她的腰、她的手腕、她的脚踝。像藤蔓缠绕着阳光,贪婪地汲取每一寸温度与香甜。
“别动。”
千决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“……让我闻闻。”
姜月影僵住。
她垂下眼,没有推开他。
他便变本加厉,鼻尖从她耳后滑到颈侧,从颈侧滑到锁骨,在那片被汗水濡湿的皮肤上反复流连。舌尖忽然探出,极快地舔了一下。
姜月影浑身一颤,想缩,千决的牙齿却轻轻咬住了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。
“甜的。”
他含糊地呢喃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每一次吐息都烫得她颤。
触手收得更紧了,一条绕到她背后,轻轻按着她的脊背,将她压向自己。
另一条顺着她的小腿往上,在膝弯处停住,慢慢摩挲。
姜月影整个人被他裹在一团冰凉的、湿滑的缠绕里,动弹不得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海水与蔷薇混合的气息。
千决抬起头,浅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,像刚下过一场雨。
苍白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,嘴唇却因为刚才的厮磨变得殷红。
“他们也这样标记过你?”
他喉咙微滚,想到影影的香甜也这样被其他男人品尝过,千决的心底就泛起浓浓的毁灭欲。
他想带着全世界一起爆炸。
……他们?
姜月影的脑海里浮现出林晏修第一次标记她的场景,她脸颊微红,双手抵在千决胸前: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千决的眸光骤然暗了下去。
他看见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神。
——她在想别人!
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心头,瞬间点燃了胸腔里翻涌的暴戾。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,低头咬住她的唇!
像在惩罚,千决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,强势的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,像要把别的男人留下的气息全部抹去。
姜月影吃痛轻哼,双手抵在他胸前,却推不动他分毫。
千决一手箍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,吻得又深又急,像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。
触手从袖口暴射而出,缠住她乱推的手腕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
她被迫仰起头,承受着这个带着醋意和怒火的吻,呼吸全被他夺走,脸颊涨得通红,眼角渗出细碎的水光。
良久,千决才松开她的唇,抵着她的额头,浅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未散的阴翳。
“不许想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