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影逐渐感到缺氧。
舌根发疼,她睫毛被泪水浸湿,不满的“唔唔”
声,听起来更像是姣喘。
林晏修的气息涌进来。
冷泉的凉意,像冰水从头顶浇下,从鼻腔灌入胸腔,侵占她每一次呼吸。
那股清冽里藏着侵略性,不容拒绝地渗进她唇齿、喉咙,一直凉到心底。
姜月影被这股气息包裹着,像溺水的人被冰冷的水流裹挟,无处可逃,只能攥紧他的衣襟。
她几乎无法思考。
只能仰着头,被迫承受他强硬的缠吻。
感到人类小雌性几乎到了极限,林晏修才终于松开她。
姜月影终于能喘气。
她的双眸蒙着一层潮湿的水雾,眼尾泛红,像刚哭过。嘴唇微张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、颤抖的气音。
那声音软得像小动物在呜咽,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她瘫坐在地上,整个人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,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仰着头,迷蒙地望着身前刚刚放开她的男人。
林晏修的气息还残留在她唇间,清冽的,冷泉的凉意。
吸入鼻腔时,她连肺都觉得凉。
而此刻,男人坐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和姜月影凌乱的衣裙与长发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林晏修白色制服上,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他冷漠的视线,落在人类小雌性微肿的唇瓣上。
蛇瞳幽深。
姜月影肩膀微微瑟缩,她开口,声音微哑:“林晏修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面对小宠物的质问,林晏修缓声回道:“你觉得呢。”
他抬起手,拇指轻轻摩挲小雌性娇艳的红唇:“像我这样不计前嫌愿意收留你的饲主不多了。这一周里,你属于我。”
“你不能……”
姜月影语气轻颤。
她还没说完,林晏修打断了她。
“我能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,身体被黑暗侵染。
林晏修的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搭在膝头,十指交叉,姿态随意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。
白色长发从肩侧垂落,遮住半边脸,却遮不住那道直直锁在她身上的目光。
人类小雌性眼底漫起一丝倔强,她红着眼:“你已经不是我的饲主了,你不能。”
她一定不知道,自己微哑的听着像是喘息的声音,让她这句话变得没很有力度。
反而像调情。
而“饲主”
这两个字,近乎成了林晏修这段时间的忌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