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息不熟悉,但他们有更原始的感知方式。
这时,一位鳞妖族的长老缓步上前。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,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,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。
他没有用手触碰管片,而是俯下身,张开嘴,探出分叉的细长舌头,在距离管片一寸处快颤动着,仿佛在“品尝”
着空气的味道。几息之后,他猛地缩回舌头,整张脸的鳞片都倒竖起来,出“沙沙”
的摩擦声,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。
“冰冷!”
他嘶声道,声音带着爬行动物特有的摩擦感,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传来的一般,
“没有生命该有的温度!没有欲望,没有恐惧,没有饥饿或欢愉……什么都没有!它就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情感和记忆的壳,空洞而又死寂!我们妖族修炼,吞吐日月精华,感受山川脉动,哪怕是捕食时的杀意,也是鲜活的!但这东西……它是‘死’的,却又在‘动’,太恶心了!”
这时冥界一名资深勾魂使征得同意后,指尖燃起一缕幽蓝色的“断念冥火”
。那冥火在他的指尖跳跃着,仿佛是一个调皮的精灵,散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。
他将火焰缓缓靠近管片表面。奇异的事情生了
冥火没有灼烧管片,反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,火焰微微偏向管片,颜色从幽蓝逐渐变得浑浊,透出一丝暗金。
“它在‘吸收’!”
勾魂使惊呼出声,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,“吸收冥火的‘阴冷痛苦’特质!看火焰颜色的变化……它在转化!把纯粹的死亡寂灭之痛,转化成某种……更复杂、更‘愉悦’的波动反馈出来!
”
他猛地撤去火焰,脸色难看至极,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,“这就像……就像把清水倒进墨池,墨池不但染黑了清水,还从中提炼出了糖!”
“糖?”
旁边另一名冥界判官皱眉问道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。
“比喻而已。”
勾魂使喘了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,
“意思是,它不单纯吸收痛苦,还能从痛苦中‘提炼’出某种让系统感到‘满足’或‘愉悦’的东西。这比单纯的掠夺更……高级,也更邪恶。”
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,仿佛要将这管片烧成灰烬。
在这黑暗而神秘的冥界中,管片静静地躺在那里,散着诡异的光芒,仿佛是一个隐藏着无尽秘密的谜团。
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紧张和压抑的气氛,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。
而火岩。她大步上前,麒麟真火从掌心涌出,包裹住整只右手,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抓向管片!
“大姐!”
火云惊叫。
火焰与管片接触的瞬间,异变陡生。赤金色的麒麟真火没有灼烧管片,反而像遭遇天敌般剧烈波动、收缩,出“嗤嗤”
的悲鸣。火岩闷哼一声,手臂肌肉绷紧,真火拼命抵抗着什么。
三息后,她猛地松手后退,掌心真火黯淡了许多,脸色微微白。
“它在排斥……”
火岩咬牙道,眼神锐利如刀,
“不,是‘厌恶’。我的麒麟真火,代表生命传承、守护与温暖的火焰,与这东西的本质……相克。它厌恶一切生机勃勃、温暖正向的灵韵。就像黑暗厌恶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