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句挽歌,悲愤激昂,仿佛是他对枯灵阁的切齿痛恨;
第四句挽歌,慷慨激昂,仿佛是他对守护灵脉的坚定誓言;
第五句挽歌,悲壮豪迈,仿佛是他对正义的执着追求;
第六句挽歌,荡气回肠,仿佛是他对未来的美好憧憬。
这些挽歌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首动人心魄的交响乐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。
陈刑拍了拍李断的肩膀,斩刑刀出鞘一寸,寒光闪烁如冰,沉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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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兄,过去的已经过去,当下的坚守才最重要。我们一起守住灵脉,不让邪能再害人,让那些幕后黑手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他的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眼中的信任让李断心中一暖,更加坚定了以功补过的决心。
锋骸稳住熔炉的手青筋暴起,额头的汗珠不断滴落,他看着西荒众人坚定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多谢各位!”
他沉声道,掌心的灵力再次暴涨,与熔炉的“护生”
纹路彻底融为一体,
“这邪能虽恶,但我们同心协力,定能将其驱散!只要守住熔炉,守住灵脉真相,那些贪婪之辈的阴谋便不会得逞!”
“锋骸将军说得对!我们定要护住熔炉,查清邪能来源,不让恶人得逞!”
西荒众人齐声呼应,声音汇聚在一起,如惊雷般响彻西荒的夜空,震得灵脉的微光都随之闪烁。
高台之上,水镜的莹光随着熔炉的躁动剧烈波动,西荒的混乱景象与众人的呐喊清晰地传递过来,震得高台之上的众人脸色各异。
敖广龙瞳微缩,龙角上的灵光闪烁不定,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语气带着几分圆滑与担忧:
“后戮大人,这熔炉失控来得蹊跷,西荒灵脉果然凶险。
水族灵脉深处怕是也有类似隐患,若逐点核查,怕是会引发更大动荡,不如暂缓核查,先稳住灵脉再说?”
他的话语看似关切,实则暗藏私心,深海灵脉中藏着水族独占灵韵的证据,他绝不能让后戮的核查队深入探查。
“敖广此言差矣!”
玄天妖皇周身妖气骤然升腾,紫袍猎猎作响,眼神锐利如刀,厉声驳斥,
“越是凶险,越证明背后有人搞鬼!‘困难像弹簧,你弱它就强’,若此时退缩,便是让恶者得逞,让生灵再受苦难!妖族已经承受了千年的灵脉枯竭之苦,绝不能再让那些贪婪之辈继续为所欲为!”
他的声音带着妖族千年沉淀的悲愤,灵炉中闪过的妖族苦难画面,再次唤醒了他心中的怒火。
西王母流云纱袖轻拂,声音清越如仙乐,带着几分委婉的试探:
“妖皇息怒,敖广也是担忧七界安稳。昆仑灵脉与熔炉相连,邪能扩散恐牵动灵脉之源,引发更大的灵力动荡,伤及无辜生灵,不知后戮大人可有应对之策?”
她的目光落在水镜中的熔炉上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,昆仑灵脉深处藏着上古灵脉分配的隐秘,若邪能引发灵脉动荡,那些隐秘怕是会提前暴露。
后戮看着水镜中紊乱的熔炉,听着敖广与西王母的推诿之词,心中焦虑如焚。
他深知邪能背后绝非枯灵阁那么简单,定有强权势力在暗中支持,清算之路比他预想的更加艰难。
但他想起灵炉中那些生灵苦难的画面,想起后土姐姐“护灵为本”
的叮嘱,想起西荒众人坚守的身影,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眼底的焦灼被铁血的坚定取代。
“无论付出多大代价,我定要查清查实,不让坚守者心寒,不让作恶者逍遥法外!”
他在心中默念,玄黑执法袍的银色纹路暴涨,冷光直射西王母与敖广,
“王母放心,冥界执法队早已备好‘驱邪符’,锋骸将军的熔炉本就有护生之力,邪能虽恶,却敌不过公道之心!‘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’,今日便是邪能现形之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