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偶尔蹭到箱身的龙纹,便赶紧往后缩手,嘴里还嘟囔着:
“可别烧着这‘铁证箱’,不然大姐又要骂我毛躁了。天帝要是躲在殿里装不知道,等下我就把火把举到他跟前,让他好好看看,这箱子里装的不是金银,是他欠百姓的‘血汗债’!”
他瞥见回廊柱子上刻的天帝龙纹,心中的火气瞬间升腾起来,忍不住又补了一句:
“就他这藏粮册的德行,还好意思把龙纹刻满神霄殿,我看该刻上‘欠西荒百姓多少灵米’才对!
天帝这操作,简直就是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’,在蟠桃会上口口声声说‘心系西荒’,背地里却把灵米给了玄甲卫,比凡间的商家卖假货还要黑心,迟早得‘翻车’,让全七界都看清他的真面目!”
火岩伸手拍了拍火云的肩膀,声音沉稳而有力:
“别跟柱子置气,等下把粮册摊在道祖面前,比你骂十句都管用。
有些人坐在龙椅上,心却比锁妖塔的冰还冷,连凡间的乞丐都知道分口热粥给饿肚子的孩子,他倒好,把百姓的救命粮当人情送,真是白占了这高位,连凡间的地痞都不如,地痞还知道不抢要饭的呢!”
火云撇撇嘴,愤愤不平地说道:
“知道了大姐,我就是气不过,等下看他怎么跟道祖狡辩!”
这时,火岩突然想到了什么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:
“对了,火云,等下你把粮册呈上去的时候,记得要大声说出来,让所有人都听到。”
火云眼睛一亮,兴奋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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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主意,大姐!我要让天帝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!”
火岩点点头,鼓励道:“嗯,就是这样。我们要让他知道,他的所作所为是逃不过众人的眼睛的。”
火云摩拳擦掌,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天帝出丑的样子。他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为西荒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终于来到了道祖的面前。火云深吸一口气,然后将粮册高高举起,大声喊道:
“道祖,这是天帝藏起来的粮册,里面记录了他对西荒百姓的亏欠!”
道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他接过粮册,仔细翻阅着。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道祖身上,期待着他的裁决。
天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他试图狡辩,但在铁证面前,他的话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火岩看着天帝的窘态,心中暗自得意。
她知道,他们这次的行动终于取得了成功,西荒的百姓也终于有了希望。
火岩走在旁边,伸手拍了拍铜箱上的灰尘,声音沉得稳:“三弟别咋咋呼呼,咱们这趟不是来‘砸场子’,是来‘交答卷’的——粮册、卷宗就是咱们的‘答题卡’,每一页都写着天帝的错,等下殿里仙妖都在,得让大家看清楚,他这‘七界CEO’是怎么挪用‘赈灾经费’、坑害生灵的。”
苍玄子跟着补充:
“火岩小友说得是,老道刚才在殿外探了探,仙官们虽慌,但还没乱了阵脚,咱们按规矩呈证据,道祖和王母都在,定能还七界一个公道。”
铜箱边角的龙纹被阳光照得发亮,白灵伸手摸了摸,指尖划过冰冷的铜面,轻声念:
“粮册纸页泛着黄,像西荒干裂的土地,每一笔‘灵米’都刻着饿殍的影;
玄甲卫的‘军饷’记在纸上,墨色里飘着草根的苦——天帝的朱批盖在上面,像一块冰冷的铁,压着百姓的呼吸,压着三界的良心,风从回廊吹过,带着秘库的尘,也带着百姓无声的哭。”
她转头对火岩说:“这铜箱看着沉,其实沉不过百姓的冤,等下打开它,就像掀开天帝盖了许久的‘遮羞布’,藏不住的。
这铜箱上的龙纹,本该护佑生灵,如今却锁着百姓的苦——当年狐族先祖见天帝登基,曾说‘龙椅沾民心则稳,失民心则倾’,如今看来,先祖的话,早被他抛去九霄云外了。”
火岩点头:“白灵姑娘说得对,今日就算拼着耗点修为,也得让这‘遮羞布’掀个干净。”
火舞帮着李断按住散落的粮册页脚,补充道:“刚整理的时候发现,有册子里记着西荒旱灾时,天帝把本该运过去的灵米,调去给玄甲卫当‘军饷福利’,这哪是偏心,是把百姓的命当‘废纸’扔啊!”
李断翻到粮册中间一页,指尖点着上面的字迹和日期,眉头皱得更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