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远的声音还有点轻,却透着坚定,他翻开民心册,指着其中一页,“这是马代表记的‘西北要修水渠’,去年修好了,今年麦田收成多了两成;这是张师傅写的‘工匠要学新技艺’,现在兵工厂每月都有培训;这是俺写的‘校园要平等’,现在学生会招录再也不看性别——大明的好,是百姓一笔一划记出来的!”
方队走到阅兵台旁时,林小远把羊毛贴画递到静雯面前:“议事长,这是俺们新绣的,加了巡空机,下次您去赢州,俺帮您把贴画贴在议事堂墙上好不好?”
静雯接过贴画,指尖拂过上面的巡空机图案,笑着点头:“好啊,还要让更多人知道,这贴画里的每一样,都是百姓的好日子。”
五、五军都督府方队:守土为责护安宁
人民监督协会方队刚退下,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——五军都督府方队的队员们,穿着灰布军装,肩上扛的不是长枪,而是“防御盾”
:盾面用江南硬木打造,外面包着层薄铜皮,能防冲撞,也能在地震时当临时担架;盾柄上刻着队员的名字和“守土护民”
四个字,是队员们自己用刻刀刻的,笔画虽不规整,却透着认真。
领队的是李营长,他刚从赢州调回京北,军装袖口还沾着点赢州的海水盐渍,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贝壳——是赢州渔民送他的,说“带着能平安”
。他手里举着一把“应急刀”
,刀身不长,却很锋利,刀鞘上缠着渔民织的渔网布,既能劈砍拦路的杂物,也能在紧急时割断绳索。“俺们五军都督府,守的不是啥威严,是乡亲们的安稳日子!”
李营长的声音洪亮,“这防御盾,洪水时能挡浪,让老人孩子躲在后面;地震时能当担架,抬着伤员走窄路;这应急刀,去年赢州反明集团闹事时,俺们用它割断了绑着稻种的绳子,没伤着一个人——大明的兵,是百姓的兵,不是用来吓人的!”
方队走过时,队员们两人一组,把防御盾拼在一起,搭成一个临时的“防护棚”
,棚下能站三个孩子;又把盾翻过来,铺上当担架,抬着模拟的“伤员”
快步走,动作稳得连棚上的雪粒都没掉。百姓席上,佐藤小声对一郎说:“这盾比幕府时的铠甲管用多了,去年俺们村被台风刮坏屋顶,要是有这盾,俺娘就不用在雨里堵漏洞了。”
六、水上作战方队:巡护为任保渔舟
五军方队刚过,阅兵场东侧的河面上传来一阵船桨划水的声音——水上作战方队的队员们,驾驶着“民生号”
小战船,船身刷着浅棕色的漆,船头刻着一条鱼,是赢州渔民画的,说“能护着船不翻”
。船上没有大炮,却装着两台“海水淡化器”
和一个“应急粮舱”
:淡化器一天能产两百斤淡水,粮舱里装着压缩的米饼和咸菜,都是给渔民应急用的;船舷上还挂着渔网,是队员们跟渔民学织的,说“遇到落难的鱼能捞起来放了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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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队的是周海,以前是赢州的船老大,现在是水上方队的队长,手里举着一把“捞救网”
,网眼不大不小,既能捞起落水的人,也能捞起渔民掉在海里的渔网。“俺们水上方队,平时是帮渔民打渔的,急时是救渔民的!”
周海的声音带着海风的咸涩,“去年南海台风,俺们开着这船,给被困的渔民送淡水和米饼,淡化器一天产的水够五十人喝;还有这捞救网,上个月救了一只掉在海里的小羊,现在还在船上跟着俺们——俺们的船,不是用来打仗的,是用来护着渔民的舟,护着海里的鱼!”
战船划过河面时,周海操作着淡化器,接了一碗淡水,递给岸边的张婶:“婶子,您尝尝,这水比俺们赢州的井水还甜,以后渔民在海上不用怕没水喝了。”
张婶接过碗,抿了一口,笑着说:“甜!比俺家的豆浆还解渴,下次俺让妮子给你们送豆浆喝!”
七、陆上作战方队:应急为要通险路
水上方队的战船刚划过河湾,一阵“轰隆隆”
的声音从阅兵场西侧传来——陆上作战方队的队员们,驾驶着均平SK1号“多功能应急车”
,车身银灰色,履带宽而厚,能在雪地里平稳行驶,车身上印着“治沙救险”
四个绿色大字。车斗里装着梭梭苗和一把巨型挖掘臂,挖掘臂的铲斗上还沾着点西北的黄沙,是上次治沙时留下的。
驾驶应急车的是赵刚,以前是西北治沙队的,现在是陆上方队的驾驶员,手里握着方向盘,方向盘上缠着羊毛套,是牧区姑娘织的。“各位乡亲!这应急车不是用来打仗的!”
赵刚对着扩音筒喊,“它一天能运二十吨梭梭苗,是传统牛车的十倍,去年俺们用它给西北送了五千棵苗,现在都活了;这挖掘臂,能挖沙坑种树,也能在塌方时疏通道路,上次西南地震,俺们用它挖开了压着粮车的石块——它走的路,都是帮百姓通好日子的路!”
应急车开到阅兵台前,赵刚操作着挖掘臂,轻轻挖起地上的雪,堆成一个小坡,然后把车斗里的梭梭苗种进去,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坏了苗。“这梭梭苗能在沙漠里活,明年春天俺们再去西北种,让沙漠变成能种粮的地!”
赵刚的声音里满是期待,百姓们纷纷鼓掌,马占山大声喊:“赵师傅,下次俺们西北治沙,喊上俺,俺帮你扶苗!”
八、武装巡捕部队方队:护民为业安街巷
陆上方队的应急车刚开过去,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——武装巡捕部队方队的队员们,穿着深蓝色的巡捕服,腰间别着“捕盗棍”
和“急救包”
:捕盗棍是用竹子做的,外面包着层软布,打在人身上不伤人,却能制服歹徒;急救包里装着止血药、绷带和一小瓶止痛药,是给百姓应急用的,药瓶上贴着汉、赢州两种语言的说明。
领队的是王芳,以前是百姓大学的学生,现在是京北街巷的巡捕队长,手里举着一个“便民箱”
,里面装着针线、剪刀、创可贴,还有一本《大明德道与法典》的小册子,册子上有不少折痕,是她平时给百姓讲法时翻的。“俺们巡捕,不是来抓人的,是来帮百姓的!”
王芳的声音清脆,“这捕盗棍,上个月帮李婶赶走了偷鸡的黄鼠狼,没伤着黄鼠狼,也没让鸡丢;这急救包,上周给摔破膝盖的娃止了血,娃还说‘姐姐的药不疼’;这便民箱,天天帮张大爷缝补破了的衣裳,大爷说‘比俺家老婆子缝的还整齐’——俺们护的,是京北的街巷,是百姓的安稳觉!”
方队走过百姓席时,王芳从便民箱里拿出针线,当场帮张婶缝补了裂开的衣角:“婶子,您这衣裳要是再破了,就去巷口的巡捕房,俺们天天在那儿,晚上也有人值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