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窗边,望着雨后的宁建府。通仪司的量子信号塔在远处闪烁,塔身上的"
为民服务"
四个字被鸟粪玷污了大半。"
知道为啥要微服私访吗?"
我转向被控制的主事们,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"
因为你们的报表里写满了繁荣,百姓的账本里却记着艰难;你们的屏幕上都是好评,街头的商户却关着门。"
我指着窗外冒雨摆摊的老人,"
他不知道什么是舆情优化,只知道今天的菜卖不出去,孙子的学费就没着落;他不会发樱信,只会在寒风里守着摊位,可你们连他最后这点生路,都想用键盘堵死。"
朱静雯打开洪安主阵的"
全民监督通道"
,将通仪司的删帖记录、造假数据、受贿账册全部公开,屏幕上瞬间涌入数万条民众留言,红色的"
支持公开"
算筹纹淹没了整个界面。"
《大明民主主义》说四民平等,首先就得让百姓有说话的权利。"
她的声音通过主阵传遍宁建府,"
网络不是通仪司的私产,是百姓的喉舌;监管不是捂嘴的布,是清淤的渠。"
赵吏员突然磕头:"
陛下饶命!俺们愿戴罪立功,把删的帖文都恢复,把虚拟账号全注销!"
我摇摇头:"
恢复的是帖文,补不回倒闭的店铺;注销的是账号,暖不了寒心的百姓。"
我看向林风:"
按《韵澜思想》的问责条例,凡参与删帖造假者,一律停职核查;通仪司的监管权,暂时移交工农代表组成的监督委员会,所有操作都要接入主阵的民心链,谁也别想再暗箱操作。"
傍晚的余晖透过云层,照在通仪司的院墙上。我让主事们把被删的帖文逐条恢复,每恢复一条,墙上的《通仪司职责》就亮一分,直到"
为民"
二字发出金光。那个被带走的退休教师被接了回来,他看着恢复的账号,老泪纵横:"
俺就说,大明的天是亮的,捂不住!"
商户们陆续赶来,围着全息屏核对自己的投诉,有人拿出账本,有人展示进货单,把通仪司的造假数据一条条驳倒,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,却比任何宣传片都真实。
离开通仪司时,林风递来新的监察报告:全国已有十七个府的通仪司存在类似问题,主阵正自动核查。朱静雯的机械义手握着那本退休教师的民情笔记,笔记里夹着片干枯的稻叶,是从崇安新区的田埂上摘的。"
姑母,您说这网信权,以后能真的为百姓服务吗?"
她的声音里带着期盼。我望着天边的晚霞,晚霞里的算筹云组成"
公开"
二字:"
洪武爷说民有怨而不得诉,是为邦之危。网络就是新时代的民声渠,堵渠者,终会被洪水淹没;疏渠者,才能让民心畅流。马克思主义大明化,不是让我们用科技粉饰太平,是要用它架起连心桥,让每句真话都有处说,每声诉求都有人听。"
暮色中,通仪司的量子信号塔开始重新传输数据,这次不再是虚假的赞歌,而是商户们的真实账本、农民的收成记录、工匠的手艺展示。主阵的"
民心链"
上,每条信息都带着生物电签名,不可篡改,不可删除,像串在算筹上的珍珠,闪耀着432赫兹的共振光——这是民心的频率,是任何权力都无法压制的真相。我知道,清理网信积弊不会一蹴而就,但只要守住"
为民"
的初心,让监管权晒在阳光下,终会让网络空间成为百姓的喉舌而非禁区,因为这大明,从来不是某个人的一言堂,是亿万百姓用声音、用双手、用真心共同撑起的天,算筹链上的每个节点,都该刻着他们的名字。
朱静雯在身边调试着"
全民监督模块"
,机械义手在全息屏上划出的算筹纹,与《大明民主主义》的"
言论自由"
条款产生完美共振。雨后天晴的夜空里,星子渐次亮起,其中最亮的那颗,正对着宁建府的通仪司,像只眼睛,注视着这里的改变,也注视着每个为真相发声的人。我知道,这双眼睛里映着的,才是马克思主义大明化最生动的模样——不是冰冷的条文,是滚烫的民心,是无论风雨都挡不住的,百姓对真实、对公平、对被看见的渴望。
喜欢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请大家收藏:()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