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,当年您带我们推翻徭役制,用算筹换善值,用燧发枪守护工坊,现在整个大明都知道,您的名字就是算筹的同义词。工匠们说,您是算筹刻在大地上的解读者,是民主主义的活宪章。"
他身后的工匠们举起手中的算筹,筹身映着蒸汽灯的光,如同一片竹林在风中起伏,每根筹身上都刻着"
公选长公主"
的小字。
均平十一年正月,应天城外的"
均平号"
装甲列车成为民主主义的流动堡垒。我站在炮塔上,燧发枪挑着《四民公选章程》,算筹文字在蒸汽雾中若隐若现,每一个符号都经过洪溟洲、应天、美洲三地工匠的共同修订。"
民主主义没有天生的主人,只有算筹选出的公仆!"
我话音未落,小明操作的算筹投影仪将四位候选人的全息影像投上云端——我的影像与美洲工匠库库、应天织工王铁花、洪溟洲矿工老黑并列,脚下踩着齿轮与麦穗组成的算筹纹,背后是三地的标志性建筑:北平的算筹钟塔、洪溟洲的火山灯塔、美洲的梯田水渠。突然,影像下方浮现出实时算筹数据:"
长公主支持率实时上升至98。1%,美洲新增十万票。"
"
长公主,您为什么参选?"
人群中突然有人提问。我认出那是应天书院的学子,他握着刻有《周礼》的算筹,眼中满是困惑,"
孔孟之道说君权神授,算筹如何能选出天子?"
我接过他的算筹,在筹身刻下"
民"
字算筹符号,递还时说:"
孔孟未曾见过蒸汽织机,也未见过用算筹投票的百姓。天子不是神授,是四民用算筹垒出来的。当年朱标皇弟用算筹丈量土地,朱雄英陛下用算筹规划民主,而我——"
我举起燧发枪,枪管映着算筹灯塔的光,"
只是个拿枪守护算筹的公仆。若算筹选中我,我便做公仆;若算筹选中他人,我便做燧发枪。"
四周突然响起算筹敲击声,王大娘带着纺织女工们举起染蓝的算筹,筹身上"
民选"
二字的算筹符号闪着光,与书院学子的《周礼》算筹形成鲜明对比,仿佛民主与传统在云端碰撞出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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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回演讲至洪溟洲时,美洲豹部落的托卡酋长带着骨筹前来:"
长公主,美洲的孩子们说,您的算筹比骨筹更能预知丰收。"
骨筹上刻着新的算筹符号,那是印加少年们自创的"
星象算筹法"
,将骨筹的占卜纹路与算筹的数学符号结合。我将骨筹与算筹并列放在投影仪中,两种文明的计数符号在云端交织,形成新的"
共济"
符号,下方浮现出美洲少年们用算筹算出的灌溉方案,每道水渠都标着算筹与骨筹的双重标记。库库带着地震仪改良团队出现,他的算筹安全帽上别着洪溟洲贝壳,身后跟着背着骨筹的印加少女:"
长公主,用您的燧发枪守护算筹,用我们的算筹守护大地——这是美洲工匠的竞选纲领。但我们更希望,您能成为连接算筹与骨筹的星辰。"
元宵夜,北平算筹广场的蒸汽投票机吞吐着选民的竹筹。陈阿水设计的投票机分为四格,分别标着"
工农商兵"
的算筹符号,每投入一根竹筹,对应的蒸汽柱就会上升一寸,最终在中央形成"
均平"
字样的蒸汽云。我站在算筹计算机旁,看着小明仔细核对每一张选票,他的袖口别着王大娘送的蓝靛算筹,眼睛发亮:"
长公主,这是我第一次行使民主权利,比造蒸汽火车还激动!您看,这张选票来自美洲的印加少年,他用三根骨筹换了一张算筹选票!还有这张,应天的老石匠刻了一夜,把选票做成了城砖形状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