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还是觉得不对,但雅文邑在场,他今天注定得不到答案了。
因为雅文邑的缘故,他的计划被打乱,提前离开伊野圣吾的别墅。回去途中,雅文邑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,冷淡的面容映入车窗,神情有些模糊,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倒是仍旧清晰可见,凌厉逼人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诸伏景光问。
“跟你一样。”
雅文邑说。
诸伏景光试图通过车窗里的人影判断雅文邑说的话的真伪,那无异于登天,因为雅文邑的脸本就大多时候只有一个表情,更何况是光线昏暗的时刻。
“这个理由很难让人信服。”
雅文邑毫无反应,大概可以解读为爱信不信。
他识相地换了个话题:“你最近一直没回安全屋。”
雅文邑缓缓转头:“你有意见?”
“没有,只是一直联系不上也见不到人,难免有些担心。”
“……”
雅文邑的头又转回去了,继续看向车窗外。
诸伏景光忍不住好奇,外面这段路究竟有什么特别,但直到抵达安全屋附近,他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“还想问什么就一次性问完。”
诸伏景光自动翻译:还想问什么就现在问,进了安全屋就保持安静,不要打扰我。
“57号训练营里生过什么?”
他问。
总该有什么特殊的原因,才会导致无人接管那个57号训练营。
“竞争。”
雅文邑手里拿着钥匙,但没有插入锁芯,“57号训练营的主人是个不甘人后的人。”
诸伏景光没太听懂:“所以……?”
雅文邑的语气平铺直叙,像是游戏里没有私人情绪的旁白,客观陈述着属于他人的故事:“在57号训练营里,只有排名最靠前的人才有机会活着走出来,特殊情况下甚至会临时改变规则,只允许一个人在这场生存游戏中胜出……在这种你死我活的理念下,输出的人才和付出的成本并不对等,没有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上赶着接手。”
“可是填平的决定也需要有人去实行吧,是组织做出的安排吗?”
诸伏景光思索道。
雅文邑重复了一遍:“没有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上赶着接手。”
诸伏景光不确定:“不正常到接管以后取缔?”
静止片刻,雅文邑说:“那并不是错误的决策。无论是创立者还是废除者,都有各自的道理。”
门口寂静下来,诸伏景光将最后的问题问出口:“你怎么会知道那些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