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极立刻明白,方耀扬说的是三天前,他教训方耀扬的事,“你觉得是误会?”
“当然,以孟少这种身份,别说包下一家游戏厅,就算买下来,谁又敢说什么,是我上次不长眼闯进来,我还要多谢孟少的教训。”
孟极看着眼前的方耀扬,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方耀扬笑道:“不止是这样,我还有很多本事,要是能和孟少交朋友,我一定能给你带来不少乐子。”
“好啊,我也想看看你的表现。”
方耀扬拉着孟极一起玩游戏。
“就这么玩,好像没什么意思。”
孟极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孟少的意思是”
“输一局,脱一件,谁输光了,就到街上跑一圈。”
他本以为方耀扬会害怕,却不想方耀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和刺激。
“好啊。“
方耀扬立刻答应了下来。
游戏开始了。
方耀扬挥得很好,看来是专门针对孟极的打法,特意练习过了。
二十分钟后,他赢了。
方耀扬先是一脸激动高兴,不过很快,又转过头来,“真不好意思,孟少,要不这局就当是练习赛?”
孟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表演,“那不行,愿赌服输。”
“把冷气开大一点。”
孟极一边让人将空调开大,一边好整以暇地脱了一件外套,“继续。”
方耀扬这时眼里还透着暗自得意的笑。
但又过了两个小时,他的笑容消失了,或者说,转移到了孟极的脸上。
“孟少,这是最后一件了,可不可以不脱?”
“你说呢?”
孟极还是衣冠楚楚地坐在椅子上,只有一件外套搭在旁边。
方耀扬就不太好看了,他脱光了上衣和裤子,冷气吹得他只能用双手抱着自己,瑟瑟抖。
最后,方耀扬只能把最后一件也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