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宝给娱乐城那边的蛇头打了通电话。
挂断电话后,雄宝一脚猛踢门板上,从腰后摸出把手枪来:“他没说谎。来人,把北港给我守住了!”
从这一日开始,北港贫民窟开始无故断电断水,晚上时不时就有推土机响的声音。
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,住这儿的年轻人,到了晚上开始加大巡逻。
不知觉间,拆迁尚未开始,双边开始剑拔弩张。
薄曜穿着一身工装,开着车从北港秘密离开,车后排座放着两个大水电工具箱。
拿出手机给昆卡打了过去:“把推土机租金付了,这几天就先别过去。”
小破轿车调头回了特种训练中心,男人换了身衣服开始玩儿命训练。
汗水在水泥地板上积成团团水圈,干了湿湿了干,地面晕开一个个白色盐圈。
特训中心里的人说他不是人,是牲口。
瘦弱男人最开始来这儿做一百个俯卧撑都费劲。
最近,身上的黑色工字背心已被肌肉绷了起来。
夜色降临,男人浑身湿透的坐在地上。
看着手机上几天前照月打来的电话,指腹悬在屏幕上良久,咔哒一声还是将手机关了。
现在是晚上十点半,一会儿陆熠臣跟她在床上……
男人深吸下颌线紧绷起来,猛一起身走到沙包边上,疯狂的拳打脚踢。
次日一早,薄曜走进一家咖啡厅,浑身肌肉酸痛,脸色尚透着一股尚未恢复的疲惫。
昆卡提着个公文包,伪装成上班族,左右看了一眼说:
“老板,我已将买地人是桥本财团的消息散去了贫民窟,还将oda援助款项被官员吃干抹净的消息也散了进去。
但现效果不是很好,零零散散的,总是缺点儿什么。”
薄曜穿着简单黑色t恤,手指压了下鸭舌帽,露出半张轮廓锋利的脸:
“缺一个优秀的公关团队,找准尖锐角度放大舆论,引爆双边矛盾。
让日本人接手港口这件事被强行搁置,现在明显差一把火。”
昆卡脑子一瞬间就想到一个人:“太太不是公关界……”
薄曜脸色阴沉下来,昆卡闭了嘴。
“还真是缺制造舆论的高手,得度把火烧起来,要不然我也动得艰难。”
男人抬起双眸:“你继续严密监控雄宝。
如果他被日方势力或其余势力攻破,想自己人对付自己人,计划就全泡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