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政英忙完,电话打过来,语气不大好,让照月赶紧回去。
路上,照月揣摩最近生的一系列事件,脸上神色怒火滔天。
远洋渔场可不是简单的捕捞地,下面不仅有丰富的油田与天然气,还是重要的海上经济航道。
很明显对方不是在简单的欺负渔民,而是政治试探。
借用舆论炒作与棉柔的武力威胁驱赶本国渔民,步步蚕食这块区域。
时间久了,对方的渔民自然而然进去这片区域捕捞。
再久一点,油跟天然气也得是他们的了,航道也是。
一回家,小昀跟小野见着妈妈回来了,拉开嗓门儿开始哭。
照月蹲了下来,抱着两个孩子泪汪汪的,紧的喉咙说不出来一个字儿。
薄小宝也被带来港城,蹲在照月面前,耷拉着耳朵。
顾芳华拉了下霍政英衣袖:“你收着点儿说,你说话很难听你知不知道?”
霍政英板着脸,抽开自己的手。
餐厅里,一家人齐齐落座,谁都没说话,静得只听见筷子落在瓷碗边上的脆声。
霍政英靠在椅背上,取下金丝眼镜拿镜布缓缓擦拭:“新老公怎么没跟着你回来?”
霍晋怀猛一抬头:“爸。”
霍政英眼睛瞪了过来:“闭嘴。”
眼神再次落到女儿身上:“这样,我换个问法。
你出去就去结了个婚,女婿怎么不带回来给爸爸看看?”
江老太太一脸错愕,看向顾芳华。顾芳华愣是一脸焦灼,在桌下踢了霍政英一脚。
照月吃了药情绪才稳定,听了这话眉头也低了下去:“爸爸,是我给家族,给您惹祸了。
营救薄曜的计划也全盘失败,现在把薄曜搞到了更危险的境地。”
捏着冰凉的玉筷,在白米饭里乱杵着:
“过几天我会再次折返泰国,如果甩不掉跟陆熠臣的关系,我以后不会回霍家了,薄家也不会。”
霍晋怀连忙按住照月手腕:
“陆熠臣手里有个叫做天眼的技术,以此要挟妹妹,才得到薄曜的位置。
情急之下没有办法,我去跟陆熠臣谈。实在不行……”
男人温润眼色狠厉下几分:“做掉他。”
顾芳华将玉筷子放瓷碗上,噔的一声脆响:
“对,我给你们外公通过电话了,他说道上出事道上解决。让霍家先别出面,闹开了不好。”